“如果这是真的，你又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孤儿院收养了我。那之后，”楚临自嘲地笑笑，“没错，抱走我的正是我的杀父仇人，那个愚昧残暴的君王，因为对失去权力的恐惧就能戕害良将，又因为对延续权力的渴望就能听信虚无的指引……”

    楚临的表渐渐柔，脸上浮现从未有过的鲜明绪。

    “您不打算亲验证它吗？”他把手抬，“二十八年了，刺青的形状随着我大已经变得模糊不清，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块胎记，只是廓碰巧像蔷薇朵。”

    监牢，人们互相换神，多年见不得光的生活让他们培养超凡的默契。

    良久，依旧是为首的年者站来。

    “把手给我。”年者语气仍旧戒备，“敢耍招，老砍断它。”

    他抓住楚临清瘦的小臂，借着地室昏暗的烛灯，低仔细查看。

    烛光，青年的手腕侧肌肤苍白，腕骨突，青的血在薄薄肤蜿蜒。

    楚临平静地看着他，其余所有人则焦急地伸，想要一看究竟。

    半晌，年者握着楚临的手颤抖起来。

    “简直不敢相信……”年者声音尖锐，“你们都来看看！”

    骑士王的旧们围拢过来，很快，地室里回起低频的嗡嗡声：

    “不可思议……”

    “这一定是真的！况且你看他的发，他的睛……？”

    “那位大人要是还活着，儿应该就是他这个岁数吧。”

    “很像……语气，板，尤其是神！”

    楚临直视着那个年者的睛。

    “我们被当成最低贱、最受排斥的异族人太久，是时候终结一切不公了。”他说。

    年者面上闪过动摇：“你，真的是骑士王楚元帅的……”

    楚临目不转睛：“您是蔷薇军团，第一骑兵营的士官柯维拉·萨里恩。”

    被狱卒用代号呼来喝去太久，这个名字竟让年者神一震。

    “听起义军的旧说，父亲曾希望您来当我的教父。”楚临轻声问，“是这样吗，柯维拉叔叔？”

    柯维拉·萨里恩一把握住楚临单薄的手掌，双手死死地攥着，沧桑的脸上泪纵横。

    “孩，”柯维拉哽咽，“二十八年，你都这么大了，可怜的孩……”

    旧们默默放手里的武，有的悄悄抹起泪来。

    楚临忍鼻尖的酸涩，反握住柯维拉枯树般的手背。

    “我知真相太晚了，“楚临说，”平白让大家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柯维拉：“好孩，这不是你的错。我们一刻也没停止过为骑士王复仇的计划，今晚杀坎特之墓，我们立刻杀王，把该死的拜王室杀了，一个不留！”

    “柯维拉叔叔，这正是我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先来和大家见面的原因。”楚临顿了顿，“这话让人难以启齿，但是……大家现在还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