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你睡着的时候，”楚临涩的，气息贴着加雷斯后颈，拂过青年耳后，“我会……”

    轻轻的几个字羽一样蹭过耳畔，加雷斯蓦地睁，小臂的汗顷刻间竖起。

    他的尾音里夹杂着压抑的战栗，像亟待发前暗涌动的火山：“都是怎么的？”

    楚临手一哆嗦，加雷斯大手铁钳般将他牢牢握。

    “这也要说？”楚临牙关打颤，“又不是秘密的一分……”

    “照我说的。”加雷斯言简意赅地打断他。

    楚临绝望地闭了闭：“最开始，是有一次……”

    每说几个字，加雷斯结便上动。楚临声音慢慢减弱，屋里静得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你当时在想着谁？”加雷斯哑着嗓。

    “想着谁？我不知……”

    “我知。”

    “什么？”

    楚临愣住，加雷斯掰开楚临不自觉松开的手，转过。

    “你知什么？”楚临有懵了，“连我自己都——”

    “我说，”加雷斯凝视着他，淡声，“这个秘密，我一早就知。”

    ==========作者有话说:==========

    加雷斯：坦白局

    陛：社死局（x

    莫妮卡：请求观战！！（砸门

    楚临脑里嗡的一声。

    “你再说一遍……”他喃喃。

    “每一个夜晚, 你那些不堪目的事，我都知，”加雷斯一字一顿, “每一次，我都在看着。”

    楚临脸难看极了，想要昏过去却又不能。

    他失魂落魄地垂帘, 却被加雷斯捧住脸与其对看。

    “想必你很乐于追求刺激。”加雷斯嘶嘶地说, “你以为自己足够谨慎，错了，你什么都瞒不了我。你休想瞒过我，楚临。”

    他里满是报复的痛快：“我看得真切极了，你很享受其中, 对么？那么放肆，沉溺, 看来你懂得取悦自己。”

    楚临：“别说了！”

    被撕扯的自尊心让年轻的陛然大怒，楚临一拳挥来, 加雷斯捂着心，后背重重撞在门上，一大血染红了前襟。

    楚临愣在原地：“我没有用力, 怎么会？——”

    他忽的反应过来, 这个让他真正意义上彻底颜面扫地的秘密, 再次失效了。

    加雷斯知的东西太多, 曾经的亲密无间，促使弥撒推着他走向死亡的悬崖边。

    楚临急忙去扶, 加雷斯已支撑不住到地上, 手撑着地面气。

    “加尔！”楚临拍着他的背，“求你再持一会……”

    “已经够了。”加雷斯嗬嗬息着, 发哑的笑，“至少弥撒证明你没有骗我。我们之间，再没有保留和芥。”

    “但这不是我要的结局！”楚临低喝。

    他跪坐在地，想将加雷斯抱，却被加雷斯搂住，大手轻抚着楚临脑后的发丝。

    “没关系，”加雷斯低低地说，“没关系。”

    “拿走我的命好了，”楚临颤抖着，“加尔，哥哥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