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临试着活动手腕：“我用加尔的刀就像使用自己的武一样娴熟。”

    “这就怪了, ”靳独栖嘴，“那可是法, 稍不留神就会遭到反噬，至少圣戒律是这么说的……圣教再有野心, 也不敢改动他们基本的教义吧？”

    楚临忽然注意到柯维拉陷沉默：“叔叔，你在想什么？”

    柯维拉闭了闭，他看起来仿佛突然间苍老了。

    “那不是传说啊, ”柯维拉喃喃, “一切都有迹可循……难怪……”

    楚临蹙眉：“难怪什么？”

    柯维拉放开楚临, 慢慢踱步到窗边, 拨开窗帘。

    他望着窗外起伏的丘陵：“这不是偶然，孩, 我早该猜到的。对法的无师自通, 我早在一个人上见过，知那是谁么？”

    楚临脸变了。

    “您说, ”楚临翕动，“我父亲？”

    柯维拉默默地。

    “那位骑士王。”老人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哀恸，“我们跟随骑士王征战，见过太多不寻常的事，谁都知那是法，但没人敢说来，不然就会被教会裁定为传播邪典的异教徒。”

    “骑士王学会了法？”靳独栖也诧异极了。

    柯维拉：“这是最不为人知的秘密。骑士王并不视这力量为异端，他见过法的作用，有了它，或许不会有那么多的战士们牺牲，胜利会来得更轻松一些。”

    “他私钻研过，也发现法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掌控的，所幸他适应得很好，那时我们都认为，这就是骑士王与众不同的地方……主赐予他力量，让他生来就领导他的军队走向胜利。”

    “后来呢，”楚临轻声问，“拜七世发现了？”

    柯维拉：“不知，孩，真相或许只有拜七世自己才清楚了。不论怎样，世界上没有永远的秘密。也许法才是拜七世真正忌惮骑士王的原因吧。”

    三个人都沉默了片刻。

    “这就说得通了。”楚临自嘲地笑笑，“一个有着无可匹敌的功劳，又手握未知的异教徒之力的将军，等待着他和他的家族的只有一死。”

    “但他想不到，法是刻在血统中无法灭绝的。”柯维拉转过，“他渴望它又畏惧它，这矛盾的心理驱使他选择了毁灭。但他想不到，自己的亲生儿也是法的使用者。”

    “说到底，阿临也可以使用法咯？”靳独栖转移话题，“他对法称得上无师自通！”

    “我还算不上……”楚临说。

    “别否认了，这有什么的？”靳独栖忍不住打断，“你继承了骑士王的天赋！”

    “可为什么从前我对此一都没有受？”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靳独栖问。

    “从你在我面前‘咽气’，我双血失明之后。”

    “现在来看，那几个庸医诊断错了。”柯维拉说，“一群蠢货，尤其是那个萨列斯！这是阿临解开禁锢的必要条件，或者某考验……一般的医药怎么可能治得好呢？这本就不是病！”

    “嘘，别声！”靳独栖突然住柯维拉的肩，“萨里恩先生，您听，那是什么声音？”

    三人同时警觉，柯维拉侧躲在窗帘后，向隙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