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基本上没有法生会主动这件事，因为此间消耗的力要远大于一枚法石带来的助力。

    除非遇到特殊况，比如与自己本源法差别极大的亲友亟需外源力，那么这得不偿失的法也能成为救急之一。

    他隐约觉着这法好像在哪儿听说过，但一时又记不起来，很想找机会跟赛琳聊聊，忽地一晃，已经坐在了凯恩掌心。

    凯恩另一只手碾碎了那颗超过10莫氏度的浅灰矿石，簌簌的粉从他指间落。

    接着，他的问题接踵而至。

    “所以你的任务就是寻找这些特殊的矿石？”

    凯恩俯视掌心这个外观看上去漂亮无害的小小智能，猜测泽维尔与神圣教廷的关系，灰蓝的眸底似有风暴酝酿。

    “是谁派你来到我边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座驾怎么又开始胡言语了？

    状况外的泽维尔禁不住脑袋一歪，满脸困惑地看向神凝重的男人。

    即使知智能的言行都是由底层代码提前设定好的，凯恩看到他懵懂的神，还是忍不住补充：“你还算讨我的心，泽维尔，不论你来自哪里，哪怕是教廷，只要你选择投向我，我都有能力让你安然无恙。”

    这回泽维尔捕捉到关键词了，瞳孔一凝。

    前这人类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会觉得他会跟教廷是一伙的？！

    泽维尔顾不上站起来就率先反驳，眉蹙，难掩厌恶之，“教廷？谁会自甘堕落到与之为伍……你这是什么神，难在你里，本亲王是这虚伪之徒？”

    凯恩不语，灰蓝的瞳一寸寸扫过泽维尔小小的躯。

    银发金瞳的小家伙脸上厌恶神不似作假，可毕竟只是个被设定好的智能——

    一个外表漂亮无害，又能缓解神海紊症的无主智能，就这样如天赐般降临在他掌心。

    这真的不是一个专门为他而设的陷阱吗？

    凯恩无声喟叹，最可怕的是，他很喜泽维尔带来的变化，不论是神海被安抚后的平静、共同作战时的默契，还是那些被逗笑的相日常。

    明知其中必有古怪，他还是想把这个能缓解他神躁动的小家伙留在边——至少暂时想。

    前这男人的表实在太古怪了，一会儿沉，一会儿叹息，偏偏问了两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后就不开，让亲王殿好生不。

    泽维尔决定以自己的需求为先，驱直问：“盗先生，你难想背叛我们的约定吗？”

    他略微思索，“还是说你怕了教廷的势力，不敢与他们正面对抗，不敢碰这些被教廷垄断使用的矿石？”

    “不，都不是。”

    自始至终，他考虑的只有泽维尔的立场而已，如今连这个都没必要纠结了。

    凯恩把泽维尔重新放回肩上，眺望远方挣开地平线的微光，灰蓝的瞳倒映冷织的复杂泽。

    如果泽维尔乖顺、听话，老老实实地帮他缓解神海紊症，凯恩会同他继续那个可的“小易”，替他找寻矿石，反正打劫教廷的事他这些年没少。

    如果泽维尔背叛了他……

    灰蓝的眸一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