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什么？”泽维尔突然开促，打断了他的恍惚。

    凯恩闭了闭，再睁开时，灰蓝的眸已然褪去所有纷绪，恢复一片沉静漠然，语气平淡地吩咐对面的格里芬：“你也过来。”

    格里芬立刻应声：“是，老大。”

    凯恩挂断通讯，吩咐房间的智能助手取生面。

    泽维尔看着他拆开一张，将那张薄如蝉翼、近乎半透明的面覆在脸上。

    不过几秒，样貌便悄然改换。

    他惊讶地微微睁大双，仔细打量，只见凯恩原本棱角凌厉的廓与邃立的五官被稍稍柔化，周那迫人的戾气淡去不少，化作温和利落的俊朗。

    容貌没有翻天覆地的改动，但整个人的气质截然不同，旁人本无法一认他的真实份。

    “昨天你怎么没有用这个？”

    “只有这里存着几张，我平常很少需要刻意掩饰踪迹。为数不多的几次，全都是为了你。”

    “只是购置衣，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地掩饰行踪吗？”

    泽维尔语带漫不经心，却突然被凯恩的通讯怼到前，视线被投屏上那串带着可表符号的店名勾住。

    见状他半分愧疚也无，反倒角勾起，狡黠的獠牙尖尖，已然脑补起凯恩在这家可风满满的小店里，认真挑选件的模样。

    他恶劣地轻笑一声，意有所指：“棉糖小屋，原来这座城市不只有武和禁品啊。”

    凯恩那张被面柔化的脸上，同样缓缓绽开一个反常到近乎诡异的温和笑容。

    他慢悠悠回了一句，语气意味，“的确不一样。想来店里应该会有不少漂亮的小裙，你可以好好期待一。”

    “放心，本亲王驾驭得了任何风格。”泽维尔满不在意地掸了掸上的墨袍，绝不提自己刚刚听到那店名时同样的沉默，

    “哪像你，都到这份了，竟然会担心被人撞见你去逛可小店。”

    “就当你是在夸我了。”凯恩丝毫没有动怒，声音平淡，“我这是为你好，一旦有人留意到我边多了你这么个小家伙，很快就会有数不尽的同类智能被送到血刃跟前来。你也不需要一堆不相的“朋友”围在边吧？”

    泽维尔轻抬，语气矜贵又笃定：“那些凡，怎么与我相提并论。”

    “你这样格的，我也只受得了一个。”

    凯恩将通讯频调整到免打扰状态，没再理会泽维尔接踵而来的质问，带着他迈步门。

    两人循着格里芬发来的定位，很快便找到了那家与弗洛瑞城整风格颇有反差的「丽丝的棉糖玩偶小屋」。

    果不其然，整间店铺都是萌可的装潢风格，门还缀着致丝，甜腻的氛围扑面而来。

    凯恩望着小巧致的门，甚至怀疑自己门会磕到。就连泽维尔，脸上的神也骤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