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背几不可查地绷，意识拢了拢领，才：“行吧，勉答应你了。”

    “就这样。”凯恩始终语气淡然，仿佛谈论的不是自己尘封的过往，只是一件无关要的琐事，“这也不算什么了不起的秘密。如果你来自皇室，军里想必还存着我当年连续斩杀虫族二十七域的作战录像。如果你来自教廷……”

    泽维尔：……

    泽维尔微微一怔，底攒着的重重疑惑尽数落空，“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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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细一看。

    泽维尔，戏谑：“这还能比盗阁竟然皇室更难说吗？”

    “哈。”

    泽维尔很快回过神，收敛了过于外放的笑意，神恢复如常。

    说完，他立刻偏开侧脸避开凯恩的视线，语气脆地转移话题：“行了，叫顾过来。”

    舱冷白光自上而倾泻，勾勒他宽肩利落的廓，衣料绷肩，腰背肌线条实畅，随的姿态自带极的压迫。

    泽维尔鼻尖皱了皱，满脸不耐烦，语气生抵，“别跟我提教廷。”

    这家伙为什么突然这么讲话啊！

    “我没有骗你的必要，小家伙。”

    “等等。”泽维尔立刻声打断，目光审慎地盯住他，“我怎么确定你刚才说的全是实话？”

    “说。”

    他停顿了，底微有讽意，“那或许你知的秘密要比我多。”

    凯恩无奈低叹，“想笑就笑吧。”

    果然，这个调的小智能钟看别人的窘态，问他问题时装得一本正经，实则憋着一肚坏。

    凯恩顺势往前微倾形，拉近距离，低沉嗓音裹着舱微凉的空气，带着温和的试探：“那这样，算和解了吗？”

    泽维尔眉梢轻挑，将手腕虚搭在前，摆了一个直白优雅的洗耳恭听的姿态。

是。”

    凯恩脸上原本松弛笃定的神渐渐淡了去，“真想知？”

    停顿瞬息，他刻意压低声线，气息过泽维尔耳侧，哑声唤：“……小殿？”

    一秒，一声短促清亮的笑从泽维尔间溢，向来苍白冷的脸颊绽开了灿烂的笑容，眉舒展，褪去了贵族的疏离矜贵，鲜活得格外夺目。

    “答案很简单。”凯恩语调平淡无波，没有半分遮掩，“我的姓氏是瓦安，确实是曾经的皇室中人，也参与过圣遴选月。只不过看不惯教廷的法，也受不了皇室的懦弱不堪，索离开了。至于血刃星盗团，混饭吃。”

    果然，黑，带着一灿金。

    他在梦境里窥见的少年凯恩，拥有瓦安家族标志的璀璨金发，灿烂夺目，和如今这一黑发的凯恩判若两人，

    凯恩静静凝望着他，目光平静，底敛着不易察觉的柔和：“这满意了？”

    “好了，接来是付费环节，还想知什么，就得拿你自己的来历换。”

    男人沉默片刻，突然抬手，了一自己的发，在泽维尔面前晃了晃，语速极快地说：“染的。”

    话音未落，他形向后舒展，右肘随意撑在后冰凉的医疗舱边缘。

    泽维尔不耐烦地偏，利落推开凯恩的手指，颌微微上扬，苍白剔透的面容上是纯粹的好奇心，毫无遮掩：“我只剩最后一个问题。”

    细碎的酥麻毫无预兆地从耳尖炸开，顺着整条脊骨一路窜至尾椎，泽维尔只觉得浑都有些不自在。

    这个动作带着全然的掌控，温和却不容挣脱，直白昭示着他的主导权。

    底的柔和瞬间褪去，男人眉心蹙起，明显的不悦：“叫他嘛？”

    “你的发为什么会变了颜？”

    他不甚在意自己方才的失态，只是抬手慢条斯理地拢了拢宽松睡袍歪斜的前襟，语气刻意地冷淡敷衍：“还算可以。”

    男人停顿了一秒，意味：“就看你敢不敢听了。”

    泽维尔忍不住睁大了，难以置信地盯着那转瞬即逝的发，终于没忍住上手拽了过来。

    凯恩抬手，掌心轻柔覆在泽维尔，指腹漫不经心地挲着细的银发。

    凯恩原本好整以暇地观察着泽维尔的神态变化，底还凝着未散尽的浅淡柔和。可顾这个名字骤然耳，瞬间掐断了他的绪。

    “什么？等等——！”

    凯恩若有所思，“好吧，那排除这个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