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凯恩一人的联络账号，再无第二个可联系的对象。

    泽维尔：……

    他意识到问题所在，于是虚心讨教：「那我应该去哪里找呢？」

    “如何？”

    通讯工致迷你，尺寸刚好贴合泽维尔此刻的形，轻轻扣在腕间，轻盈得几乎察觉不到存在。

    「你如果是好奇他的过去……凯恩边，不止有格里莎走得近，像顾、雷恩等人，似乎也跟随他许久。」

    可恶的星际炼金术。

    看起来就像是铁锈之环层间的再放大版，毫无新意可言。

    泽维尔发布完多项重大指示，也有些疲惫，闻言随手摆了摆，示意凯恩自便。

    亲王殿对凯恩的审了个叉。

    泽维尔看了近在咫尺的、无人也无关卡的通，懒洋洋开：“叫殿。”

    见2号油盐不，泽维尔举起手，开终端，翻凯恩的联络方式，又装模作样在上面了几，将终端凑近自己的脸。

    暂时没法联系上格里莎，泽维尔只能开着小舰艇在层转圈圈，顺着规整冷的陈设一一掠过，心底藏着几分探究的好奇，想试试看能不能在这片绝对私密、只属于凯恩的领域里，捕捉到一关于他过往的蛛丝迹。

    凯恩狂妄自大，但并不自恋。

    “嗯，是我。对，把对我的权限都开启……都开了吗？好。”

    他指尖挲着顺的仪表面，之前观察到的方式，轻松开通讯界面翻看，只是整片列表净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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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寂了许久的赛琳突然声。

    说完，亲王殿仰起，“听到没，权限已经开了。”

    结果在离开层前，就被2号拦住。

医疗室。至于最层——”

    他这彻底懂了，怪不得凯恩表现得这么大方，原来还有后招。

    中途，他垂眸扫了一亮起消息的终端，底极快掠过一抹沉郁的暗，转瞬便被他彻底敛去。再度抬时，神已然恢复如常，看不半分异样。

    等泽维尔尽数说完心中的想法，他才缓缓开：“我有公事需要外理。”

    凯恩一脚迈升降舱，“我的私人领地。”

    他着一沉稳的青年音，彬彬有礼：「抱歉，泽维尔先生，您目前没有离开这里的权限。」

    只不过男人离开后，空旷的层空间更显得冷清，好一会儿，泽维尔便无聊起来。

    他面凝重，“需要大改。”

    「你觉得凯恩是那会在自己的地盘上放他的人列传或生平记事的人？」

    2号是基地这里的智能中控系统，与血刃号上的1号共享数据库。

    泽维尔越想越觉得可行，坐上自己的小舰艇，就要去找雷恩。

    凯恩静静听着泽维尔逐条细数房间修缮布置的各项要求，只觉得似乎又开始痛了，只能说“好”“行”“合适就改”。

    “知抱歉就退。”泽维尔一门心思想着找答案，开时理不直气也壮，“权限肯定是凯恩忘记给我开了，见面时我会说他的。”

    小舰艇慢悠悠回退了一段距离，转了个向，面朝隐蔽监控摄像，“你今天非得拦我？”

    泽维尔摸了摸：「顾的工作室里没什么私人品，他把研究工作看得比什么都重要……那就从雷恩手吧。」

    雷恩，虽说格有些古怪，面对自己时过于谄媚，但看他对凯恩崇拜切的样，没准真知什么关键信息呢。

    泽维尔不由得环视四周，这里空间开阔，正面的落地舷窗括了大半座隙城的光景，室没有繁杂摆件，只有极简的黑金属陈设，和随可见的武机械。

    好在没过多久，顾就送来了小舰艇和通讯。

    泽维尔瞬间反应过来。

    「我很抱歉，殿，但您没有离开的权限。」

    结果就被无形的屏障拦了来。

    「……抱歉，殿。」

    2号：……

    他稍作停顿，语气平淡却暗藏兜底的妥帖，刻意留嘱咐：“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任何事，直接联系这里的智能系统。”

    泽维尔底掠过一丝了然的愠恼，没好气地呲了呲牙。

    绝对不是。

    话音未落一个加速，本没理会2号的劝阻。

    2号才想再说抱歉，后台突然上传了一级权限指令，它的心理在瞬息间接收并执行了这个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