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妥协，缓缓开，“只是很久不问事，如今居简，极少在外界面了。

    凯恩的声音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提及一件微不足的往事，但泽维尔却忍不住回忆起梦境里曾窥见的金发小凯恩对“安德烈叔叔”的关心。

    他觉得事并没有这么简单。

    “那……”

    泽维尔还想追问，才刚开，便落一极轻的碰。

    凯恩屈指轻轻了他的脑袋，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势，彻底截断他的话：“一次提问的机会，用完了。”

    不吃的模样让泽维尔没了办法，他睫轻闪，迅速转了话题：“格里莎回来了？”

    “没有。”凯恩垂眸淡淡瞥他，灰蓝的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酸，“你很想见她？”

    倒不是想她，泽维尔是觉得格里莎像是知很多秘密的样，他满心盘算着要与她展开一场黑暗生之间的会晤。

    不过既然格里莎还没回来，泽维尔只好退而求其次，“那我去找顾。”

    凯恩习惯想阻止，把小家伙拘在边，但侧过看见他兴致的模样，又心一，觉得自己的占有显得有些莫名。

    不过是一个有奇用的智能罢了。他暗自劝自己，不该这般小题大。

    凯恩摁了摁眉心，本想着就这样随他，可话到最后还是拐了个弯，低声提醒，“让2号带你去。”

    由智能中控规划的路线，至少不会把泽维尔带到危险的区域。

    泽维尔见他轻易松，底掠过一丝浅浅的满意。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凯恩还算安分懂事，倒勉够格担任自己的血仆一职了。

    亲王殿给了凯恩一个鼓励的神，在男人有些莫名的无言挑眉中，行了一个优雅的贵族告别礼，便开上自己的小舰艇，由2号带着前往中层找顾了。

    行至半途，赛琳忍不住问。

    「泽维尔，你怎么会突然对凯恩这么好奇了？这不像你。」

    泽维尔原本还在思考该怎么从顾嘴里话，赛琳的声音通过神讯息传递过来的时候，小舰艇猛地一个抖动，泽维尔中掠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

    赛琳：「？好好看路。」

    「还不是你突然声吓到我。」

    亲王殿毫不留地抱怨回去，几息之间就隐去了底的波动，笃定地回复赛琳。

    「他的血很特殊，本亲王自然要多了解况。」

    赛琳：「……行。」

    泽维尔选择忽略了赛琳格外别扭的语气，小舰艇一路飞驰来到了顾的居所。

    说是居所，更像是一个满载的工作室角落里了一些微不足的家居用品。

    泽维尔见到顾的瞬间，微微怔了。

    卷青年坠着重的乌青，底布满红血丝，整个人透着一连轴运转、透支到极致的疲惫。

    “工作也要有个限度。”他难得好心地提醒了句，“别熬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