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一副敷衍的模样。

    凯恩眸微沉，再也压不住心底攒了一路的、被压在愤怒与恐惧之的郁结。

    他突然抬手，准扣住了泽维尔作的纤细脚踝，用力一拽。

    座椅顺着力在光地面轻轻动，泽维尔连人带椅，直直撞向立在前的凯恩。

    男人单手撑在座椅靠背上，俯近，将人圈在方寸之间，邃的灰蓝眸牢牢锁住泽维尔的脸庞，一瞬不瞬观察着他所有细微的神变化。

    “这也不是你私自跟着柯恩离开的正当理由，我还以为……”

    凯恩几乎要脱而，可望着泽维尔底纯粹的疑惑，全然不懂自己在耿耿于怀些什么的模样，腔里翻涌的戾气与酸涩，忽然就像被扎了孔的气球一样，快速了去。

    从到尾，只有他一人在意纠结。

    对泽维尔来说，自己可能只是个互相利用的合作伙伴，是他漫生命中还不足以担得起分量的一个过客。

    所以他离开得这么脆，没有犹豫没有留恋。

    凯恩手上力悄然松开，心沉甸甸地往坠。

    可一秒，腰上兀地一重。

    泽维尔再度抬脚，踩回男人上，姿态理所当然，苍白漂亮的脸上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慢，指使他：“继续啊。”

    快要沉寂的心，被这恣意妄为的小动作撞得一颤，重新鲜活地动起来。

    明明是被人颐指气使地使唤，凯恩心底却莫名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愉悦与燥。

    他重新抬手，掌心覆上泽维尔光洁细腻的脚踝，指腹带着茧，以一与他本人反差极的力度，缓慢轻柔地挲着，动作克制又缱绻。

    温的顺着肌肤蔓延开来，舒服得让泽维尔彻底放松来，后背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闲散片刻，他终于想起男人方才的问话，慢悠悠开解释：“柯恩·博蒙特。”

    他生疏地念这个名字，语气平淡无波：“他说博蒙特家族，认识我的一位故友，我是冲着这条线索，才答应登上他的战舰。”

    “只是聊过几句我便察觉，他的话里半真半假，漏百，本不能究，本来也打算离开了，没想到是你先一步过来。”

    泽维尔果然是被骗走的！

    凯恩恨恨地在心底决了柯恩多次，才压翻涌的戾气，心平气和地开，“你想要找谁？血刃在帝国所有疆域都埋有暗桩，或许可以帮得上忙。”

    “奥利娅·罗素，或者任何冠以罗素姓氏的血族。”

    泽维尔想了想，觉得在这个对法生充满敌意与打压的时代，血族为黑暗生，大概率都藏匿在暗，要靠这个几乎称不上线索的名字去找人，可以说是难如登天。

    稍作停顿，他抬问：“你对博蒙特家族了解多少？”

    凯恩手上动作不停，受着细腻微凉的肌肤，看着泽维尔因此而微眯眸的餍足模样，心底得一塌糊涂。

    即使对博蒙特家族不甚了解，他依旧绞尽脑地回忆。

    “博蒙特家族起家于帝国西域，最初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贵族，因得到当年修教皇的赏识，借力迁帝国权力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