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没有多看一，起大步星往外走去。

    他地解除了层对自己的禁令，匆匆踏他与泽维尔的卧室。

    突如其来的动静惊扰了浅眠中的泽维尔，他掀开，意外地看见了闯来的凯恩。

    懒得撑起，银发血族依旧趴在床上，眸半眯，几缕银发散落在锁骨，睡痕浅浅印在面颊上。

    声音慵懒沙哑中带清冷，不耐烦淡淡：“你来什么？”

    “泽维尔，我……”凯恩咙涩发，每一个字都分外艰难，“原谅我。”

    被抗拒也没关系，没有回应也没关系，不能顺理成章地站在泽维尔边也没关系，他接受不了泽维尔就此离开自己的世界。

    泽维尔这才缓缓坐起，他穿着柔贴的睡袍，披着的薄毯随着动作落。

    凯恩只觉得一清冽馨香如同无形的信息素般扑面而来，他眸加。

    只见泽维尔朝他轻轻勾了勾手指，凯恩不受控制地迈步上前。

    “想让我原谅你？”

    泽维尔一把拽住他衣襟，微凉的呼过凯恩耳廓，如同蛊惑般，轻声说。

    “你愿意到哪一步？”

    ==========作者有话说:==========

    凯恩：没名没分也得上

    衣襟被拽住, 力不算重，却彻底断绝了凯恩的退路。

    凯恩呼一滞，瞳孔猛地收缩, 牢牢盯在泽维尔脸上。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那缕萦绕不散的气息无孔不地钻肺腑, 共生标记引起一阵细微的震颤，顺着血脉蔓延到全。

    “只要你开。”他动, 声音低得发沉，像被了万千压抑绪，“任何一步。”

    这话答得脆，可底藏着挥不去的忐忑。他怕自己依旧猜不透泽维尔真正想要什么，怕无论怎么, 都填不上那句话凿开的裂痕。

    泽维尔垂着睫，而密的影覆住眸底绪，手指攥着衣襟，慢慢收。

    “任何一步？”他低声重复, 尾音带着一漫不经心的嘲, “你不担心我会理所当然地伤害你吗？”

    凯恩脊背瞬间绷, 心像是被钝狠狠砸中，痛席卷全。

    “我从没那么担心过。”他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与狼狈。

    他从没有担心过泽维尔会伤害自己, 但是不得不承认, 奥古斯都那句话像毒刺一般扎在他心底，他甚至在逃避，在知真相后意识拉开距离，连一次坦诚对峙都不敢。他受不了那落差, 他怕自己和奥古斯都沦为同类，偏执疯狂, 最后被弃如敝履，却不肯正视，那份恐惧源仅仅是舍不得放手。

    可是再大的落差，也抵不过泽维尔一梦千年，彻底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来得更为残酷。

    凯恩抬手覆上泽维尔拽着他衣襟的手，微微用力，将那冰凉纤细的手，行在自己颈侧动的血上。

    微凉的指腹贴着的肤，那是能轻易扼杀命的力量。极致的危机与病态的雀跃瞬间织，冲上，他的肾上素飙升，心加速，浑血都在沸腾。

    “不论是伤害、惩罚，还是别的什么，只要是你给的，我全盘接受，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