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被什么揍了一顿。

    蛇

    那条蛇居然敢在梦里揍他！？

    撑着床，谢息延陷了沉默。

    这已经是第二次梦到了。

    上次梦到蛇朝他大喊它要吃三文鱼。

    这次梦梦到小蛇变成肚蛇，说它不要待在缸里，它要去玩

    谢息延恍惚一瞬，他的病真的严重了。

    不仅觉得蛇能听得懂他说话，晚上梦还两次三番梦到蛇。

    摸手机，他再次预约了心理医生。

    -

    洗漱完楼的时候，脚步一顿，谢息延往蛇缸的方向看了一。

    蛇缸买的尺寸有些偏大，蛇只有拇指细，一条，淹没在白的白杨木片之中，一时半会分辨不来蛇在哪儿。

    绕过楼梯，他走到蛇缸面前。

    谢息延穿着黑的卫衣和的仔，两手在兜里 ，仔有些，堆叠在脚面，他穿着拖鞋，走到了玻璃缸前。

    这才看清那条小蛇。

    小蛇蜷缩在一个角落里，小脑袋趴在白的垫材上，睁着睛，一动不动。

    谢息延骨节分明的手划过玻璃缸，在上面留一白气的印。

    看到蛇一只睛朝上一只睛朝。

    谢息延一，

    这条蛇睛不聚焦了，这不正常，这是

    死了？

    再看，蛇的睛有一圈浅红的巩，类似人类白的分，再就是红的瞳孔。

    而这条蛇的瞳孔是散的。

    左边瞳孔在往上翻白，右边的珠在往斜视。

    确实是珠一上一！

    整条蛇一动不动。

    这不正常。

    谢息延拿手机搜索了：蛇不动，是死了吗？

    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搜索结果语音外放：“可能是，可以观察一蛇的腹有没有起伏，如果没有起伏可能代表小蛇已经死了。”

    谢息延拿着手机微微弯腰，额抵在玻璃缸上，目光看了一小蛇的腹。

    蛇的腹光，来的一底的鳞片比背上的鳞片要更加整齐。

    小蛇的腹正在不那么明显地起伏。

    有呼。

    梦里的蛇烨之只觉自己好像被某动盯上了，蛇打了个寒颤。

    梦里它正在草丛里钻来钻去，好快乐，突然觉天上有一双睛在盯着它，老鹰要来抓小蛇了

    谢息延第一次观察它这么仔细。

    他看清楚了这条小蛇的每一颜形状纹。

    看着这条蛇蜷缩着盘踞起来，脑袋搭在蛇的最上面。

    腹传来最微弱的呼声，一鼓，一鼓。

    而谢息延俯着，盯着那起伏看了很久，眸微动。

    这么小的东西，有心脏，有呼。

    一起一伏地呼。

    活着

    —

    林姨到来到了谢息延家里。

    开了门之后，她喜滋滋地直奔电视柜对面的玻璃缸。

    第一，没看到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