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烨之楼，绕过楼梯，就被桌上摆着的七八的菜肴晃了晃。

    “这是晚饭吗？”

    蛇烨之走过来，故作矜持地问了一句。

    晶灯在上方散发着柔和的光，烟雾一样的香气从碗里飘来。

    谢息延单手撑着脑袋看他，指尖轻敲桌面，他坐在旁边的位置，把主位空来了。

    蛇烨之觉得谢息延非常好人，他一坐来，鼻孔着两团纸，拿着筷就开动了，为了暗示谢息延也可以吃了，他说：

    “谢息延你也吃吧！”

    蛇烨之吃到一半，谢息延拿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

    “喝了。”

    这碗汤的颜和其他相比有奇怪，像是某绿还在冒泡泡的毒药汤。

    蛇烨之端起来闻了一，味果然不太好。

    它小心地端着汤放了回去，心里咯噔了一。

    “谢息延，我不想要喝。”

    谢息延才说：“这个是驱寒的。”

    驱寒？

    蛇烨之半信半疑，脑里闪过一些它跑到谢息延梦里欺负他的片段。

    它把谢息延打飞到天上、它变成大蛇从往来把谢息延压扁

    还有很多很多蛇欺负人的画面

    蛇大将要他喝这个该不会是他要当蛇大王了吧？

    蛇烨之的表都写在脸上，十分好懂。谢息延看着他，觉得十分有意思，角缓缓勾起来了：

    “你放心，没毒。”

    蛇烨之觉得鼻涕好像又要来了，他勉相信谢息延，端起碗来试探了几，打算就只喝一。

    喝了一，忍不住直吐晾了晾，好苦

    “我不要喝了！”

    蛇烨之把碗放来。

    谢息延起去了冰箱拿东西，很快回来，手里拿着一个东西递给蛇烨之。

    那是一块枣，枣果饱满鼓胀，表裹着一层温透亮的糖光泽。

    原本是想让小蛇自己拿着吃的，谁知蛇烨之想也不想地就偏，张嘴，凑了上来。

    牙尖叼住那一块枣往后扯。

    嘴压在他的手指上，带来明显的、的濡。

    谢息延松开手，枣就了小蛇的嘴里。

    尝到了甜甜的滋味，蛇烨苦皱着的脸这才稍微松快了。

    嚼了嚼枣，蛇烨之鼓起勇气，一鼓作气地端起药碗，把它咕咚咕咚喝了个光。

    好苦

    蛇的周围散发着黑和绿的歪扭波浪线条，那是蛇的怨念

    发现谢息延还站在原地，捻着手指似乎有心不在焉，蛇烨之大着问：

    “谢息延？你在什么？”

    谢息延：“没什么。”

    上楼之前，蛇烨之趁谢息延把剩碗放到槽的功夫，偷偷跑到冰箱面前，一连偷吃了好几块枣。

    嘴鼓鼓地跟在谢息延后面上楼了。

    —

    原来桌上放着的那几本书是谢息延给它买的故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