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挣工分的机会，岂不是皆大喜？”

    越咂摸越品些味儿，孙卫国琢磨自己队里办小学还真可行：“等回去公社劳动模范报名表的时候，我跟陈书记提一提这事儿。要是真能办起来，等造福多少人！翠翠，你这想法不错。”

    林翠再同大队商量一阵，从大队离开时，顺去陈家看了看好友侯燕。

    预产期估算就在最近的侯燕肚如气球般鼓了起来，行动也越发艰难，就等着卸了货好解脱。

    “我现在天天盼着早生了，不然什么都费劲。”

    林翠瞧好友肚这么大，甚至不敢伸手碰，就怕有个挨碰伤到侯燕：“应该快了吧，记得生了第一时间找人通知我们。”

    侯燕，笑同好友拉着手：“那肯定第一个通知你，我们最好了。”

    林翠自侯燕婆家离开，琢磨着好友估摸就这几日生产，却不想次日一早就有好消息降临。

    冬日昏暗的天空撕开一，旭日匿于其中，躲躲藏藏。

    勤劳的社员们日而作，生火饭，白烟气自烟囱飘时，林翠正同万峰喝着和的红薯稀饭。

    “翠翠，翠翠。”赵红梅忙着去赶集，顺替陈国良带话，“燕今天早上生了，国良让我给你带个消息，母女平安。”

    “啊！生啦？谢谢红梅婶儿，我过去看看。”林翠蹭地起，也顾不得早饭才吃了一半，忙用手帕了嘴，就要冲去看望好友。

    万峰蹙眉看着妻着急离去的背影，再盯着她尚未吃完的一碗稀饭，默默不语。

    妻这趟去得久，直到中午时分才回来，走得急匆匆，回来时脸上的笑意似乎被寒风也不散。

    “侯燕生孩，你这么兴？”万峰跟着回家的妻回到屋里，见她掏私房钱，数着钞票计划着去给侯燕和她的孩买礼。

    “当然。”林翠回看向丈夫，“你不知燕儿生的闺女多漂亮，跟她一模一样。燕儿也是不容易，幸好平安生来了。刚刚我过去，一家人都喜呢，围着小婴儿激动。”

    万峰盯着妻提到孩时脸上分外地喜悦，甚至可以说是幸福的神良久：“你很喜孩？”

    “是喜的。”林翠的思绪飘远，从小学到初中再到中的好友侯燕当了妈，确实给了自己极大的动，“我和燕中的时候还开玩笑呢，说我们一起毕业一起找对象一起结婚，生了孩还可以定个娃娃亲。”

    年少时的憧憬总是单纯好的，带着少女时的期盼。

    妻的话落万峰耳畔，怔愣片刻，万峰自顾自解开衬衫纽扣。

    林翠拿两张大团结，再将装着积蓄的铁盒归位，忙碌一阵却听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再一回，只见青天白日呢，丈夫万峰已经脱到全光。

    杏勾勒着蓬的肌萧条，林翠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你，你突然脱衣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