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贴着手背, 万峰被妻温的掌心贴，受着妻肚里的胎动。

    那是奇妙的不易察觉的短暂动静，转瞬即逝, 却留不可磨灭的记忆。

    初为人父母, 夫妻俩怔怔对视一, 从彼此中读懂了对方的惊喜与震撼。

    “之前燕儿和二嫂都跟我说过, 孩在肚里动一动，当妈的能激动得不行。”林翠轻柔地着丈夫掌心, 缓缓挲着他虎的薄茧, 自顾自低语，“那时候我还不懂这受, 这会儿全明白了，太奇妙了。”

    “他踢得你不痛吧？”万峰问个傻问题。

    “当然不痛。”林翠噗嗤笑声来, 拽着男人的手指来来去去, “你以为他和你似的力气那么大呢？他才刚成形呢。”

    “我的孩力气肯定不会小。”万峰笃定。

    林翠睨他一：“别像你一样一拳能打死一野猪就好，多吓人啊。”

    冬日的严寒被和的羊汤驱散, 红星木加工厂将公社发放的红通通的奖状张贴到墙上, 一帮人仰欣赏, 心里得冒泡。

    林翠主, 奖金五十块由厂里去镇上采购年货, 发放给每个工人以作奖励。

    临近年关, 厂的扩建计划在一次次锄挥舞和泥搅拌与砖瓦齐砌中有条不紊地行，队里申报的地就在现有工厂的左侧，直接开荒整土打造一新, 靠着工人和队里地的壮劳力换班盖房，度不算慢。

    等盖房初形时，又一年除夕夜来临, 厂里为工人们发放的年货，瓜、生、桃酥和糕装满油纸袋，一人拎上一袋放假过年。

    家家张贴着联，黑底红字醒目耀，林翠练过几年字，笔字写得俊秀飘逸，停笔时，宋将熬好的浆糊端到桌上，刷往浆糊里一蘸，来回在联背面涂抹。

    “左边儿，对对对。”

    “再往右边一。”

    林翠着七个多月大的肚，指挥手臂修的丈夫张贴联。

    万峰臂展惊人，轻松贴到大门端位置，上联垂坠而，将喜庆与期盼黏连。

    林翠如今是家里的“保护动”，被安排着躺着坐着，就是什么都不，一大家忙忙碌碌准备年夜饭时，林翠只负责在一旁嘴馋。

    鸭鱼猪组成的丰盛年夜饭摆满了一圈又一圈，今年过年大有不同，分红数额惊人，家里伙越发好，人人都能上一的新衣裳以备大年初一穿。

    今年家中添了人，林福贵和宋尤为喜。

    林威和方瑾慧的闺女林丽萍快五个月大，白白胖胖一个正被亲妈抱着，睁着大睛好奇地打量这个世界。

    而林翠肚里这个也快了，预产期在四月，家里早就好准备迎接新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