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他制作鞘翅都是为了收藏，如今要真的穿在一个虫上，卓洛显然有了更多想法。

    他从一卷极轻的银白箔片，又挑了一盒细碎的金光，摊在桌上比划了一，这些亮闪闪太引球了，约尔也忍不住看了过来。

    一人一虫靠凑在一起，小心地拿着材料调整弧度，试图羽的样本。

    卓洛的手指细，骨节分明，冷白的肤隐约透淡青的血脉络，拈起光时就像是有萤火虫落在了玉上，一时甚至分不清哪个荧光更盛。

    比起卓洛，约尔就手笨一些，又忍不住分神看卓洛的动作，贴歪了好几片纹路，每次歪了，卓洛也不介意，只是悄悄在约尔没注意的时候重新贴好，然后继续一片

    信息素在工作室里慢慢弥漫开来，像是炉上煲着的一锅汤，熨人心脾，约尔觉得舒服极了，里的燥被压得死死的，连后腰都松快了不少。

    客给的信息素足够，约尔工作也卖力，他开闲聊：“你们净族本翅膀就很漂亮吧？”

    他想起赞恩那对动人心魄的蝶翼，金粉与幽蓝纹路织，得不像凡，只可惜在了一个恶上。

    卓洛低着，声音很小：“……等你的翅膀好了，我给你看我的。”

    约尔忍不住又看了一他玉白的手：“好。”

    说起翅膀，卓洛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犹豫了片刻才开：“我是次领主，也会获得一分传承记忆。”他低着继续贴羽，声音低了些，“我运气不太好，分到的记忆都很糟糕。”

    “那想起来的时候，心里会很难受吗？”

    卓洛停动作，了，“古早时候，科技还没发展，净族除了丽，几乎一无是，如果鞘翅过于华丽，就会被卫族来，贴在自己上。”

    似乎是从传承记忆中真切会过那痛楚，卓洛闭了闭，“跟战一样，消耗品罢了”

    约尔觉自己寒直竖：“卫族？他们很厉害吗？战虫似乎也是因为他们，才沦落成外围守卫的。”

    卓洛沉默了几秒，像是不知该怎么开，最终咬了咬牙：“……据说，就是因为他们的迫，虫母才会抛弃我们”

    他察觉到约尔绷，连忙又补了一句，“不过不用担心，虫母消失之后，他们都沉睡了，除非真正的虫母现，否则他们会一直睡到消亡。”

    说者无心，听者却心里猛地一颤。

    卫族。

    真正的虫母

    约尔佯装忙碌，没有接话。

    心中却莫名升起怒意，与恐惧，连小腹都痛了一。

    好在卓洛很快转移了话题，继续与约尔商量翅膀的样式，沉浸在喜的事中，时间过得很快。

    三天一晃而过，翅膀还差一收尾工作，没有完全完。

    卓洛看着那对半成品，了遗憾的表。

    “没事。”约尔拍拍他的肩，“等你完了，我过来穿给你看，我还想推荐客来找你订鞘翅呢，这些简直就是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