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尔抿了抿，以后他会拥有自己的鞘翅，真正的、属于自己的鞘翅。

    虽然不如卓洛的那么华丽，但意义完全不一样。

    他飞快地回了一条：“我现在就去找你。”

    推开工作室门的时候，他看到卓洛正站在工作台旁边，被前如梦似幻的鞘翅映得像一幅画。

    约尔走过去，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卓洛整个虫都僵了，信息素炸。

    约尔松开他，笑着退后一步，像是没注意到满室窜的信息素一样。

    他轻轻脱掉外衣，转背对着卓洛，任由他把那对翅翼小心地穿在他的肩胛上。

    很轻，微凉，闪着微光。

    “要拍照吗？”约尔侧过，笑着问。

    卓洛狂，手忙脚地架起全息拍摄设备。

    卓洛拍了很多张。

    约尔站在光里，那对翅翼像是从他后背自然生来的一样，轻盈地垂落在侧，边缘泛着一层淡淡的金。

    光线转的时候，翅面上的纹路若隐若现，像是藏在晨雾里的细碎金光。

    氛围正好，卓洛放设备，朝约尔一个腼腆的笑。

    随后，他后背微微一动，一对鞘翅缓慢地展开。

    和赞恩那华丽的蝶翼不太一样，卓洛的翅膀很低调敛，但不失奢华。

    绿的，带着细密的光纹，像是月光照在潭面上，绸缎一样的柔质，边缘泛着细腻的光泽。

    翅脉像细小的河一样从中心向外延伸，安静、柔和，像是梦中才会现的仙仙男，或者森林灵。

    约尔看着他，意识动了动羽翼。

    一人一虫站在一起，翅翼在光线中叠，约尔低看了一自己的翅面，又抬看了看卓洛的，翅面上的暗纹与卓洛的翅膀走向几乎一致。

    单看自己的时候还不觉得，放在一起，就能看严丝合的呼应。

    像是天生一对。

    卓洛注意到他的目光，耳朵一红透了。

    但他第一次没有躲，也没有低，而是站在约尔面前，声音张到抖动，但持没用发声：“一直拍卖，不稳定，还可能危险，我我努力赚很多很多钱，你能一直我的虫母吗？”

    约尔看着那双认真的睛，收敛了笑意，站直。

    安稳平淡、始终如一的日，多令人向往。

    如果他没有真正的虫母信息素、没有肚里的虫卵的话。

    他往后退了半步，认真：“对不起，我不行哦。”

    卓洛鞘翅轻颤，眨了眨。

    “你也看到了，我是一个虫母实验的失败品。”约尔停顿了一，试图让自己的话更清晰，“我的路注定艰难，也崎岖，如果我能顺利走到自己想要的路上，也已经有了认定的家属虫在等我。”

    卓洛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收回了自己的翅膀。

    他没有追问“家属虫是谁”，也没有委屈或者失落的表。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把目光从约尔的翅膀上收回来，像是把一件已经准备好的心意，又轻轻放了回去。

    “祝你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