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 不止他们发现了对方，那些实验也察觉到了这些虫的气息，并且反应更快, 也更激烈。

    成群结队的神从四面八方涌来, 蜂拥而上, 劈盖脸就是一顿自爆, 没有任何章法，纯粹是自毁式的冲击。

    拉斐尔撑起防护罩，浅金的光将悬浮船护在中间。

    约尔链接上列奥尼乌斯的神海, 用之前在星舰上梳理神海时学会的方式，将那些爆破产生的冲击力一层一层地卸开。

    但奇特的是，这些爆炸都避开了约尔。

    明明他们三个坐在一起, 神就像完全看不到约尔一样，自顾自朝着另外两个虫冲锋。

    约尔想了想, 索把自己的神力铺开，像一层薄一样包裹住列奥尼乌斯和拉斐尔的全。

    果然，那些神迷茫地四看了看，像是突然失去了目标，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像探照灯一样显的虫族，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约尔松了一气，他不敢轻举妄动，和拉斐尔低声商量着，是不是往前面意识碎片更集中的地方去看看。

    就在他们犹豫的时候，一个莹的神从雾气中慢慢走了来。

    和其他残缺的神不同，他非常完整，虽然也能觉到他上同样有混的气息，但他是将混压在了神海的最，没有让它蔓延开来。

    他缓步走到约尔面前，停，盯着他看了很久，开时声音带着太久没说话的生涩：“实验yue？”

    约尔一瞪大了睛。

    透过氤氲的雾气，他仔细看了看面前这张脸，棕的发，有些的眉，廓比虫族圆得多

    他有些难以置信：“你……你是我对面那个？”

    棕发的男人了：“我叫丹尼尔。”他顿了顿，用力弯起嘴角，“虽然这个场合说这个很不合适，但是真的是非常兴，又能见到你。”

    约尔张张嘴，上次见面，他给丹尼尔编织过一场梦，但同样，也是见证了他的死亡。

    “你……怎么……”约尔有些语。

    丹尼尔像是知他想问什么，他低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手：“虫母基因蛮横，可怖的繁衍能力不仅能大量创造生命，甚至将我们这些沾染了虫母基因与意识的灵魂生生留住。”

    哪怕过去这么久，想起在实验室的日，丹尼尔依旧心有余悸。

    基因碎片只需植一，就能让自行结，神更是像是被异邪侵，一日日走向混。

    “死了也没放过我们。”丹尼尔苦笑一声，“我的意识还算完整，其他的被侵太痛苦了，他们本就不完整，时不时还会陷混，所以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去，以自爆的方式把那些混释放给虫族，本源意识回到赛瑞安星，缓缓收神力，等待再次陷混”

    “那为什么是战虫？”约尔脱而，毕竟如果是他自己的话，首选攻击目标肯定是净。

    “战虫总是很密集地聚在一起，容易寻找，但更重要的原因是净那边不行，去净本释放不了混，甚至会裹挟更多的糟糕意识回来。”

    约尔越听越觉得这个说法，很像是神污染。

    净的实验室里有太多虫母神碎片，那些碎片容易反向污染这些破碎的意识，所以战虫就成了倒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