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 清晨五钟，天还没完全亮透，温梨就被程希灵从被窝里喊醒。

    “梨梨，起来收拾东西, 要走了。”

    温梨迷迷瞪瞪地坐起来, 看程希灵往行李箱衣服, 打了个哈欠：“要去的地方很远吗？”

    程希灵：“也就两千多么里吧。”

    温梨：“……？”

    温梨满脑问号, 但看她这幅淡定的样，也就没多问, 爬起来洗漱, 随便了几件衣服包。

    两人打车去了机场。

    路上, 程希灵递给她一张机票。

    是去南省的, 早七的航班。

    温梨接过来, 原来她早就买好了票。

    温梨说：“我把钱转你。”

    程希灵：“不用，就是当还你那件裙了。”

    温梨没再说什么。

    到达机场, 她们在候机厅遇到了那个聋哑男生, 他穿了件冲锋衣，对着她们一白牙。

    程希灵给她介绍：“这是我……朋友, 阿丰。”

    温梨笑着打招呼：“你好。”

    阿丰看着她, 抬起手，手指灵活地比划了几，动作很快。

    温梨没看懂，问程希灵：“他说什么？”

    程希灵：“他说他记得你，在宿舍楼见过。”

    温梨有意外, 随即笑起来：“我也记得你，我叫温梨，你可以跟灵灵一样叫我梨梨。”

    阿丰, 嘴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努力模仿她的型，过了一会儿，他有些生涩地开，唤一声不太标准的调：“梨、梨。”

    温梨：“嗯。”

    三人坐上飞机，程希灵一坐就带上罩准备睡回笼觉。温梨坐在旁边，看到阿丰在玩手机，忍不住好奇地在手机上打字问他。

    温梨：【你跟程希灵是什么关系？】

    阿丰回：【女朋友】

    温梨心里了然，果然跟她猜的一样，程希灵估计是觉得谈了个聋哑男生当男朋友不好意思，所以才不肯告诉她们？

    路上她跟阿丰聊了一会儿，知了一些他的况。

    阿丰跟程希灵是发小，他父母双亡，很小就不读书了，程希灵中学音乐的钱就是他打工赚的。后来她考上了大学，他就陪她来这边读书，现在在送外卖。

    明明是个小苦瓜，但他的格很光，一都不觉得苦，还兴致地跟她说在攒钱买房，会给程希灵很好的生活。

    温梨扯了扯，她没不忍心告诉他，程希灵都不承认他们的关系。

    了飞机后，阿丰熟络地带着她们去坐大，五个小时的车程，全是山路。中午也在路上随便凑合着吃了东西。了大，她看见一辆电三。

    “……”温梨转去看程希灵。

    程希灵面不改地坐上去，拍拍旁边的位置：“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