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回到宿舍, 推开门的那一刻，付琴和姜早同时尖叫着扑了过来。

    “冠军回来了！”付琴一把搂住她的脖，“你破纪录的视频我都看了八百遍了！网上都炸了你知吗？”

    姜早在旁边猛：“你现在可火了，短视频上全是你的视频, 我刷十条有八条是你！”

    “是吗？”温梨被她们俩夹在中间, 包都还没放。

    她这段时间先是封闭式备赛, 比赛完又跟着队里去团建, 玩得太开心了，手机基本没太碰, 压不知网上发生了什么。

    “网上怎么说我的？”

    “我给你看, ”付琴掏手机, 从收藏夹找到置的视频, “我都收藏好了, 你看这个，赞破百万了！”

    温梨凑过去看。

    视频标题是 最萌的脸就要搞最猛的运动 , 画面是她比赛时的光切片, 弹幕密密麻麻地飘满了整个屏幕。

    “好可！脸乎乎的，怎么力气这么大啊！”

    “脸和力量的反差也太绝了！”

    “这妹妹我抱走了…… 不好意思, 没抱动。”

    她往翻了翻, 评论区也是差不多的容，一片的“萌妹”、“反差”、“被甜到了”。

    她比赛的慢动作被截来上可的背景音乐，原本张刺激的举，生生被剪成了萌视频。还有人翻了她小时候参加比赛的视频，文“从小萌到大”。

    温梨的嘴角慢慢垮来。

    “为什么都在刷我的脸？”她闷闷地说, “没有人注意我其实破了三项全国纪录吗？”

    “这个……”付琴措辞了一，“可能因为脸比较容易被看到？”

    姜早试图安她：“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卡颜局。”

    温梨把手机回付琴手里：“不看了。”

    她不是生气, 是有难过。

    那些训练馆里泡到浑酸痛的日日夜夜，为了控重连一茶都不敢多喝的日，最后落在所有人里，只剩一张 “好看的脸”，她拼尽全力拿到的成绩，不过是锦上添。

    接来的日，队里的训练松了来。

    温梨开始回学校补课，离期末考没多久了，她得把之前落的课都补回来，要不然期末挂科，她指定要被温陶女士念叨一个寒假。

    这天午刚课，她抱着书走教室，看到程希灵在走廊上等她。

    两个人一起往堂走。

    走到半路，程希灵忽然开：“你最近跟肖靳予联系了吗？”

    “有啊。”温梨说，“前天还聊了。”

    程希灵沉默了一：“他跟你说什么没有？”

    “没有啊。”

    他这个人能跟她说什么？

    每次都是她问他答，答案千篇一律，在医院、在上课、在家。

    程希灵嘴动了动，又咬住了。

    温梨停脚步，转看她：“你有话要说？”

    “他住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