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

    季丞动作一停，看到这一连串多米诺引发的作，完全不敢动了。

    隔了好久，他才开：“你没事吧？”

    “没事。”肖靳予迅速把杯扶正，去理桌面。

    季丞没走，依然狐疑地看着他。

    不对劲。

    很不对劲。

    他刚才的表明明是慌张，他一走过来，他就张的把杯打翻了。

    季丞瞥向他的屏幕，电脑里开着文档，光标一闪一闪的，电脑是空的。

    季丞眯起睛：“我说你该不会是……”

    “不是。”肖靳予立否认。

    “我还没说是什么？”

    “……”

    季丞福尔斯上，在他脸上扫了一圈，平日里冷淡疏离的人，此刻底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肖靳予此刻心有些快，心虚到达尖。

    难他看到了？看到了手机里温梨的像？还是看到温梨发的那行字了，“约会”两个字这么明显，一就能明白两人关系匪浅。

    就在他以为秘密被揭穿时，季丞猛地拍了一桌，义愤填膺地问：“你昨晚把论文改完直接发表了，是不是？”

    “……”

    肖靳予缓缓舒了气，肩膀也不易察觉地垮来：“没有。”

    季丞都无语了：“不是，你是变态吗？我真是服了，一会看不见，你就偷偷卷是吧？”

    前几天院里要评一个优秀科研奖，名额有限，论文是重要参考，他跟肖靳予都在候选人名单，本来他觉得自己还算有希望，现在肖靳予又发一篇，以他的平，一发就是刊。他岂不是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没写完。”肖靳予跟他说。

    “我才不信。”

    “要检查吗？”他问。

    “……啊？”

    “我的数据给你参考。”

    肖靳予的语气很平静，好像真的无所谓。

    季丞却睁大了睛，一脸见鬼似的看着他，肖靳予要给他看论文，还拿数据给他参考。

    要世界末日了吗？

    季丞凑近去看他的脸。他的脸不太好，有些白，说起来年前院里还给他放过两周假，说是病假，那么抠搜的主任居然能一次给他放两周，肯定是很严重的病。

    他忽然想到什么：“你不会是得绝症了吧？”

    肖靳予：“……”

    季丞将信将疑：“难说你是要我继承你的遗志，在你死后，把你的学术成果发表了？”

    肖靳予太直：“你想多了。”

    “不是，你要有啥事别憋着，虽然大家平时是有些不对付，但一码归一码，你要是有困难我肯定尽力帮你。”

    肖靳予冷着脸走了。

    季丞在后面喊他：“哎你别走！你到底有没有事？”

    肖靳予没回，推门去，走廊里凉飕飕的，风从窗里来，得他耳清净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