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了，是姜老师！快接。”

    季丞抬起，心先是掠过一丝诧异。姜舒婉是个边界很的人，从不逾矩，大半夜给他打电话还是一回。

    他扔抹布捞过手机，刚沉声吐一个“喂”，就听到对面带着哭腔的声音：“季丞，对不起，我……救命，我不知该找谁了，有人在砸门，啊！”

    季丞脸瞬间变了：“别张，你现在在哪？”

    “我、我在茶店，有人在外面砸玻璃……”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呼很急，背景里有很重的敲击声，隔着手机都能听见。

    “报警了没有？”季丞他抓过玄关柜上的钥匙，脚步已经往门迈。

    “报了，他们说附近有警，人手不够，一会儿才到……”

    姜舒婉的声音越来越抖。

    “别挂电话，我上就过去，五分钟，你等我五分钟。”季丞拉开房门往外走，温梨也跟了过来：“我也去。”

    季丞看她一，没阻拦。电梯太慢了，温梨当机立断拽着季丞往楼梯跑，脚步声在楼里咚咚咚地响。

    上了车，季丞开了免提，语气依旧平稳的安着听筒里的人：“他们还在砸吗？你离门窗远一，别声。”

    “现在，没砸玻璃了，他们站在门烟……外面被泼了黏糊糊的东西……”说着，她声音忽然哽了一，“季丞，他们会不会是在泼汽油，他们不会是要放火吧？”

    “不会。”季丞的语气没有波澜，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脚的油门踩到底，“你到卫生间去，别靠近门窗，我快到了。”

    “嗯。”姜舒婉应了一声，听筒里传来慢慢挪动的脚步声。

    温梨坐在副驾，张地盯着前面的路，晚峰已过，还好这会儿路上没什么车，但偏偏有个电瓶车晃在路中央。

    季丞烦躁地了喇叭，电瓶车猛地往旁边一偏，车疾驰而过。

    “半糖”茶店所的街，白天闹，到这个时辰早没了行人，只剩一排路灯孤零零地亮着。

    车急刹在店门，两人往店里看去，地面一片狼藉，玻璃门碎了大半，墙上还被泼了油漆。

    就在这时，一辆面包车从巷拐来。车灯扫过，季丞眯了一，那车看到他们，忽然加速，跑了。

    温梨车就要追，被季丞一把拽住：“别追了。”

    温梨气得跺脚，冲着那辆车喊了一嗓：“王八，早晚把你们全抓去！”

    季丞没再车，快步走到店门：“姜舒婉！是我！季丞！”

    门里面很安静，隔了十几秒，才传来细微的挪椅声，门被打开一条。姜舒婉的脸从隙来，发散着，额前碎发被冷汗濡，手里还握着一把果刀。

    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是季丞的那一刻，她绷的那弦忽然断了，果刀掉在地上，她整个人像是被空一样，肩膀垮来。

    季丞往前一步想去扶她，被她死死抱住。季丞被她撞得往后仰一，随即伸手搂住她的背：“没事了，没事了，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