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她混地说，“你打的什么？”

    “止痛针。”

    “嗯。”

    困意涌上来，把她往睡眠拽。

    第二天醒来时，胳膊还是酸酸胀胀的，但钻心的疼已经消失了。温梨试着握了握拳，还是有疼，但比昨晚好太多了。

    她侧过，看到肖靳予坐在床边的椅上，单手撑着脑袋睡着了。晨光从窗帘里溜来，在他侧脸上勾了一浅金的边。

    “小金鱼？”她很轻地唤了声。

    他几乎是立刻就醒了，睛还没完全睁开，手已经握了她的，嗓音沙哑着问：“还疼吗？”

    “不疼了。”

    “嗯。”他坐直，抬手着睛，动作慢吞吞的，带着罕见的迷糊劲儿。温梨看着他，不自觉想笑：“你昨晚是不是没睡？”

    “睡了。”

    “怎么坐那儿睡，不上来我们一起睡？”

    肖靳予侧过脸：“有监控的，影响不好。”

    温梨抿。

    哦。原来想过啊。

    温梨觉神不错，吃过早饭就回了训练馆。胳膊虽然还不能练，但坐着看视频总比躺着。

    向葵完三组跑过来陪她：“你胳膊怎么样了？”

    “还行，不动就不疼。”

    “肖医生没给你？”

    “他是队医，不是济公。”温梨白了她一。

    向葵啧了一声：“亲亲摸摸好得快嘛。”

    温梨懒得理她，把视频声音调大。向葵自讨没趣，站起来拍拍，跑回去继续练了。

    一连了几天的场雨，气温降了不少。

    雨停之后天放晴，温梨的胳膊也跟着松快了一些。她重新站回杠铃前面，试着了几组空杆，居然没疼。林姝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没喊停，那就是默许。

    她的状态回升得比预期快。教练组对她的期待又了几分，世锦赛金牌，也不是没可能。

    午她们正在行日常的训练，wada（反兴奋剂机构）的人来了。

    温梨经历过太多次飞行检查，早就见怪不怪。这帮人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现。凌晨两、大年三十、海边度假，只要他们亮证件，你就得乖乖合。没有提前通知，没有商量余地。

    这次了五个人，温梨在名单里。

    她没当回事，签完字就跟陪护员去了监测站，这段时间她都没基地大门，前几天还疼得吃不东西，不可能有任何问题。

    二十四小时后，结果来了。

    林姝把她叫办公室的时候，温梨还以为是聊训练计划。推门去，林姝的脸不对。桌上摊着一份文件，红的标题框刺得不行。

    “你被检测了。”

    温梨愣在原地，好几秒没反应过来。她盯着那份报告，像是不认识上面的字母和数字一样。

    “不可能的，我怎么可能会？我这段时间压就没有在外面吃过饭，我连基地都没有去过。”

    林姝也不信，但报告摆在前。

    她们得尽快找到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