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地响起来。向葵抱着那只杯，委屈地扁了扁嘴。

    第二天在训练馆，温梨闷训练，谁也不理。向葵委屈得不行，目光在馆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医疗站的方向。

    “肖医生……”她蹭过去告状，“你能不能你女朋友？”

    肖靳予从病历本上抬起：“她怎么了？”

    “她太霸了，在宿舍里连话都不让我说。”

    肖靳予顿了顿，放笔，起去了走廊。

    “你别跟我说话。” 温梨声音沙哑，压抑着烦躁，“我要去蒸桑拿，本来就烦。”

    肖靳予没说话，只是牵住她往桑拿房走。温梨挣了两，没挣开，像一只炸了却没力气咬人的小猫。

    桑拿房里气氤氲，灯光穿透雾气，变得朦胧。

    她只呆了五分钟就控制不住地想骂人了，温梨闷闷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好难受，我不想蒸了，烦死了！”

    “再持半小时。” 肖靳予安抚她，“蒸完这一次，就不用再蒸了。”

    “你真是好烦啊，你站住那里挡着风更了。”

    肖靳予靠着她坐，张开手臂，把她揽了怀里，温梨的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来。

    “我知你难受。” 他的声音也被蒸汽熏得格外温柔，“我知你每天有多累，有多辛苦，如果想哭就哭吧，哭来就好了。”

    温梨不想哭，就是累。她趴在他的怀里，大着气，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声，心里的烦躁消散了一。

    过了一会儿，她才闷闷开：“对不起。”

    “嗯？”

    “我不该对你发脾气，也不该跟向葵发脾气，我不该这样。”

    “没关系，人都有绪不好的时候，发来就好了。” 肖靳予低，“我在这里陪着你。”

    他调整了一姿势，拿起巾，帮她去脖上的汗，指尖偶尔碰到她的肤，都会引来她轻轻的一颤。

    “还有五天。”他说，“再持五天。”

    温梨闭上睛，把脸埋得更了一：“嗯。”

    半小时很快过去了。肖靳予抱着她站起来，走桑拿房，把准备好杯递给她，看她只能喝这么小，更是心疼的厉害。

    “回去早睡觉。”

    “我能去你那睡吗？”温梨说，“我怕回宿舍，又忍不住发脾气，向葵都睡不好觉。”

    肖靳予没多说：“行。”

    他们回到肖靳予的宿舍，门一开，年糕就扑了过来，茸茸的脑袋蹭来蹭去。

    温梨抱着它，觉心都好多了：“还是你好。”

    肖靳予换了卧室的床单，让她去睡觉，她却磨磨蹭蹭地不肯走。

    “确定不去睡觉？”他又问了一遍。

    她依旧摇。

    肖靳予看着她，蒸完桑拿后她刚洗过澡，上是件很薄的吊带裙，蹲着的时候领垂去，里面什么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