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你。”

    这话一，屋的气氛顿时一滞。

    瓷年抬，看见了宋老太太中的戏谑。

    “怎么？以为我老太太一辈就要为他们卖命了？哈哈——”宋老太太大手一圈，把瓷年拢到怀里。

    “说来了，心里好受多了。”

    “和你说一说你姑吧。”

    “我一回遇见她，她拉着我跑到戏院后的小院大闹，她骂‘小娘养的老西匹！’把我那个玩戏的爹骂了来。她带着我跑开了。”

    “第二回 ，她又带着我去省城一个戏院，拉着我到了后台，让我站在虎铡后，她嘴里唱着负心汉的词，让我狠狠斩去……她教了我好多骂人的话，真不知她怎么学会的。”

    幻想中那执著的黑眸变了，忽然从文气飘飘的女学生变成了一个奔跑的少女，那样鲜活。

    “以前，只说姑开导了你。”

    没想到是这样开导的。

    “你姑也是要面的，我替她守着，哈哈。”

    宋老太太站起来，忘了那些忧愁似地，但还是不忘骂一句儿女：“真是命好，生得这样幸福。”

    “他们爸爸多好，天天带着他们学东西，也不玩戏，也不看其他人，真是命好，妈也好，他们……不让他们受冷落……”

    宋老太太拉着瓷年的手，踏了这个乌蒙蒙的屋，院里的常青树还是那样绿，亘古不变。

    只是有什么东西还是变了。

    瓷年握住那只苍老的手，知，自己的心里，又站上了一个人。

    不是轻飘飘的，是真心不变的。

    “你姑比我幸福，在家中过得开心快乐，太幸福也不好，幸福了她就去逞能嫁人了……”

    “你要自私，再幸福也不要耽误自己。”

    廊上，瓷年听到这句话时，忽然看见了瓷淮。

    他手中拿着一只纸鸢，正引了线，要送给谁似的。

    “。”

    “去玩吧，去玩吧，再不玩就大了。”

    宋老太太一摆手，神抖擞地哼哼着戏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