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漾青姑姑很忙, 她了同意徐带走她侄拍戏，后来就没空再。

    好不容易有空再来问问侄，电影拍摄得怎么样, 何时专心把旗的学业修完。

    就见到侄大冬天穿着一件夏装，堂而皇之地那个纹。

    怎么回事？他们这名门之, 谁会和那些底层的乐一样, 在上刺个罪人印？

    她皱起了眉, 并不知晓侄还曾被人打过。

    “姑姑。”他看上去非常真诚，欣喜地和她介绍, 这纹多么，刺去的时候, 那个女孩说：“她说, 我这辈都是她的了——！”

    少年笑起来像是盛夏的, 柯漾青姑姑勾了勾，看他说的那张城门楼的合影。

    少女站在人群中央，安静、丽，像一株不可能在冬日盛开的, 她旁是清一穿着军大衣的剧组工作人员, 那位徐导演双手揣兜目不斜视看镜。

    而她的侄，站在少女后，张开军大衣，敞着要捧怀。

    小心翼翼, 像是站在雅的兰盆底的小田园狗。

    她心里有古怪的错觉：柯漾青被人换了？能演这么好？还是……那个女孩的调教能力太过可怕？

    柯漾青姑姑张开嘴要说些什么, 电视被人打开了，是柯漾青在剧组拍摄时的一些片段。

    她眯了眯，指尖的烟燃烧一刺痛的味，她没理, 随手熄了火。

    “徐导之前说，6月初就在港城上映？”

    徐自知海外奖项对她来说价比不，实在是战线拉得太，她去年可是同时拍着两电影的。

    《青梅之恋》徐求的只是大佬帮忙让其在西洲和旗上映，打开市场。

    她在旗虽也混了几年，但十多年过去依然是个新人。

    而去西洲三大奖，又要延迟上映时间，又拿不到奖，又要去参加劳什红毯，徐没空。

    大佬同意她的想法，徐一没籍、二没拍扭曲的复杂影片，围可能都不大。

    此时，她却淡淡掀起，笑了，语气中并无不可地说：“三大里，去威聂斯电影节，拿个围还是有可能的。”

    “你给徐打个电话，让她来和我助理沟通。”

    话音刚落，她又蹙眉看了看那还未完全消去红痕的刺青：“你小心，我看人家不像只会喜你一个的样。”

    柯漾青压不觉得，他有恃无恐地说了他在首都和瓷年‘约会’时那些鬼鬼祟祟跟在后面的影。

    “姑姑，你就放心吧！那些人，瓷年都看腻了。”

    大佬沉默，大佬无话可说。

    九八年的天，瓷年在学校上课，有天忽然接到徐的电话，说：“咱们的电影，要送去威聂斯电影节试试了。”

    “不过，你也别抱太大希望，咱们华语片在这不吃香。”

    瓷年想起了一张脸，两年前合作的赵青云，就是在威聂斯电影节拿的影后奖杯。

    “赵青云，六年前不是还拿了奖。”瓷年轻轻说，虽然是靠一个农村女人的形象。

    徐缓了缓，自己都说不来，为何对海外奖项毫不抱希望。

    因为她在旗的片场打杂多年，依然无人注意？当副手时成绩明明不错，可上台共享荣誉的总是那些白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