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末斯的声音很轻，带着微弱的气音。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呢？”

    是重蹈覆辙的地狱，还是好的天堂？

    他无从得知。

    “亲的，你知吗？那个时候可真是惨啊，父母刑的时候，我只能躲在角落里偷看，事后连他们的尸都不敢去收，像个老鼠一般东躲西藏。”

    回想起那些不算好的记忆，赫末斯苦涩地笑了笑。

    “其实垃圾堆里的面包味还不错，挨打这事，习惯了也就不会有什么觉……哦，真是，你只是一个可的小人，我跟你说这些什么……”

    祁洛静静躺在赫末斯的边，神微动。

    这时代背景，似乎很少有真正幸福的人。

    赫末斯是不幸的，但他从未表过如此脆弱的一面。

    在祁洛的记忆中，赫末斯总是灿烂的，用虚假的笑容掩盖自己真实的一面。

    实际上，表面的灿烂掩盖住的，是后光照不到的影，埋在永夜。

    蓦地，祁洛伸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脸颊，似乎是在安，轻柔的几乎快要察觉不到。

    赫末斯笑了笑，低亲吻他的手指，一即分，像个绅士的回礼。

    “谢谢，不过我并不难过，没有当初的经历，就没有现在的赫末斯。”

    无数个孤独的夜晚，赫末斯总是将视线放在斑驳的墙，细数着漫的生命究竟还要多久才能结束，纵使有千言万语，也从未对外人提起过。

    但至少此刻，他的旁不再冰冷。

    即使是生命短暂的人偶，带来的温依旧耀得让人无法忽视，

    “如果你可以一直陪着我就好了，我带你坐船，肯尼克拉号很快就要起航了，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哈！想想那日，或许觉还不错？”

    祁洛也觉得不错，至少自己和其他人偶不同，可以一直陪着他，不过真到了那个时候，赫末斯恐怕是要到震惊了。

    “小家伙，你喜吃面包吗？我现在有钱可以给你买新鲜炉的大列……或许你喜松？嗯，或许你喜豪伯莱德？”

    赫末斯的声音断断续续，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有些特有的名词祁洛不太明白，只是安静地听他说着。

    不知想到什么，赫末斯脸颊突然染上绯红，从祁洛上的丝前襟扫过，又突然靠近，盯着他漂亮到雌雄莫辨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可疑地扭开了视线。

    小声自言自语，“该死，怎么总觉那些漂亮的洋装也很适合……”

    祁洛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默默离得远了些，不评价。

    反正自己现在哪儿也去不了，不赫末斯想什么，都是无法反抗的。

    如果赫末斯真的要给自己穿的话，那他只能默默接受了。

    希望是件漂亮些的裙，最好是有丝边，不要太，不然行动会很不方便……

    狭小的床上，两人背对背，幻想着同一个梦境，一夜好眠。

    -

    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时赫末斯便睁开了，挑着小路回了工作间。

    刚藏好东西，塔格便气汹汹地砸响了木门，骂骂咧咧说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