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脏, 是何？”王院使问着。

    因为涉及到圣上的健康，所以王院使不敢虎大意，他得问得清清楚楚才敢决定。

    不然圣上若是了什么事儿, 不仅黎怀没有好果吃, 他也得受牵连。

    虽然今天承认方有误的话, 他也得被罚就是，不过今日的错可以以学识不足抵去，跟圣上问题相比，还是轻些。

    惠安帝是位仁君, 虽然现在因生了病绪不稳定, 容易暴怒, 但他还是相信惠安帝会考虑到他为皇家工作那么多年，看着面, 不会给他太重的惩罚。

    “在这儿。”黎怀指着自己颈前贴与气上的前外侧, “这里有个名为甲状的官，会随着吞咽动作一起移动，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瘿。”

    王院使是大夫, 跟他说甲状, 没准他会理解一些。

    古代用瘿称呼甲状, 黎怀便顺带地补了一句。

    “瘿？”王院使确实明白黎怀的话, 他跟着黎怀的动作一起抚上甲状。

    “常人的瘿摸着才能觉到, 但你看圣上的瘿，已经大，在肤形成了可见的隆起。”黎怀说着。

    王院使的神偷摸地瞄了两惠安帝，他当了几十年的太医, 治过惠安帝大大小小的病不数十次，自是知惠安帝之前是什么模样的, 听黎怀说了后，他才发觉，惠安帝的瘿确实已经到了可见的地步。

    “那你说的瘿气跟我说的瘿气有何区别？”王院使再问。

    书籍中明明说着要补海，这小娃娃却说不补海，这两个补法不是南辕北辙吗？

    “你说的瘿气是火毒之太少引起的瘿，而我说的瘿气是火毒之太盛因其的瘿，区别就在这儿。”

    “前者火毒之太少，自然得多吃海，而后者火毒之已经太多，还补海，那不是火上浇油？”

    “王院使，你是学医的，我相信你明白我说的话。”黎怀。

    有医学知识的人就是比较容易转过弯来，王院使低思索着，没有回答黎怀。

    “火毒之太少的瘿气，圣上不会喜怒无常，反而会有乏力的症状，神疲惫。”黎怀接着说：“王院使或许治过那样的病人，两厢对比你就明白了。”

    王院使的脑飞速旋转，各跟瘿气有关的病例汇聚起来，最终得个结论，黎怀说的或许是真的。

    毕竟圣上吃了他开的药，三日了，没有好转不说，反而有越来越严重的觉。

    “你的方，三日之可见效？”王院使问。

    三日之，若圣上有任何异常，他还能上转换方。

    “可以。”黎怀确定。

    “那就以你的方，治上三日。”王院使说：“不过你得时刻准备着，圣上若有问题，随时找你。”

    谁治的病就得找哪个大夫，自古以来皆是如此。

    “行。”黎怀应着。

    两人为了不让圣上久等，说话速度还快的，商量个结果才过了半刻钟。

    见两人商量完毕有了个一致的选择，惠安帝看向两人，“如何？”

    “回圣上，龙肝泻肝汤的方可以一用。”王院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