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家辈坐在前, 小辈坐在后，黎平和汪皎玉坐在黎怀和唐桔面前, 要说话只能转过。

    “随便走了走。”黎怀答。

    汪皎玉说：“你记得护着唐哥儿，这儿人多复杂。”

    黎怀在京城待了半年，他什么格汪皎玉大抵摸透了，不担心，但唐桔比黎怀小，又是从村中来的，汪皎玉不了解他，对他有儿担心。

    汪皎玉倒不是看不起村里来的，这十几日短暂相后，她知唐桔是一个聪慧机的哥儿，只是京中规矩众多，再聪慧的人若不识规矩也有可能会犯错的。

    黎怀好歹在京中适应了半年，规矩懂得多，由他看着唐桔，她放心。

    “嗯。”黎怀秒答。

    就是不用汪皎玉说，他也会主动陪着唐桔。

    随着宴席开始，汪皎玉转了回去，又维持上面上的礼貌，当假笑夫人。

    侍人们先上了前菜，顺带着把酒上了。

    跟节那时一样，这会儿黎怀又被排除在外，得了一壶果饮。

    黎怀郁闷地拿起果饮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闻，果真是一儿酒味都没有。

    二十岁及冠，而他还有十一个月才二十岁。

    席中只有成年男是烈酒，姑娘和哥儿都是果酒，席上哪儿能没有好酒呢，有酒才能让席上氛围更闹些。

    不过虽然是果酒，但还是有儿度数的，果酒这东西最有隐藏，当饮料喝着喝着，不知不觉就会醉了。

    黎怀没有这个烦恼，因为他的果饮没有度数，就是纯粹的果饮。

    御史大夫的生辰宴没那么严肃，大家吃得尽兴了，甚至可以站起来串席聊天。

    黎怀对那些人都没有兴趣，他侧目看着唐桔，只关心唐桔吃了多少喝了多少，“你少喝些，果酒也是会醉人的。”

    唐桔放酒杯转过来，双发光，“黎哥哥，这个饮好好喝。”

    唐桔只提了果酒好喝，没有半儿分黎怀喝一的意思，他还记得黎怀没有及冠，不能喝酒。

    娘亲代他的话，他记得清清楚楚。

    “少喝些，有度数的。”黎怀见唐桔喝酒这势，有儿担心地说着。

    “什么是度数？”唐桔懵懂发问。

    黎怀忘了，古代没有“度数”的概念，他答：“就是会醉人的。”

    “这饮会醉人吗？”唐桔不敢相信地盯着果酒的壶，不信这般好喝的东西竟然会醉人。

    “是，你一定记着少喝些。”黎怀说。

    唐桔向来听话，黎怀觉着这么说说唐桔应当就会有所收敛。

    半途中，有人来找黎怀闲聊，等黎怀说完了话，御史大夫坐于正位又有话要说，导致黎怀只能跟宾客一般，侧着看着正位的御史大夫，这一来二回两刻钟过去，待到黎怀再看向唐桔的时候，唐桔的小脸已经有了红的迹象。

    黎怀都惊了，他侧着拿过唐桔的果酒壶一晃，这壶还是满的，唐桔应当没喝太多才是，怎么会小脸红扑扑的。

    黎怀不解地问着，“你喝了多少？”

    “刚换了壶新的~”唐桔甜腻腻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