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人称 你可是骑乘

    【她接受了萧呈的表白, 于是，这一年半的闹剧，或者说是悬案, 终于得以尘埃落定。有句话是这样说的, 一段关系的结束总伴随着另一段关系的开始, 萧呈从我的好兄弟变成谭冰宜的好男友, 而周之倾从只是关系不错的同学，意外地变成更亲近的人, 现在他就坐在我房间的沙发上, 浑浑噩噩地诉说。我赶动笔把日记写完，然后, 还要听他讲大半宿的故事。】

    ——日记一则

    “你知我和谭冰宜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吗？”

    李裕安说：“我只知你们是发小。”

    “没错，”周之倾说着, 角又不自觉地淌泪, 老天爷啊，他难是的吗？李裕安竟然不知他这么哭。他递了一张纸过去, 周之倾接过, 边泪边说, “是我们六岁的时候。”

    “然后呢？”

    “在我家的老宅里, 她父母把她带过来, 那时候她就很乖很懂事了, 小声地喊我哥哥，现在她不那么喊了，约莫是上了初中, 意识到男女有别，我们也不会再躲在一个被窝里看动画片的傻事。归结底，我喜她喜得太早了, 早到还是孩童时候，所以，才格外难以启齿。”

    还有这事，李裕安了。

    “我们的初中也是在舍上的，初中的校区在城东，所以是住宿制。我们一个班，我经常送她回宿舍，相互说些学习和生活上的琐事，我永远记得那时候，我们在月光的小上漫步。”

    李裕安听得有些困了，“嗯。”

    “可后来，萧呈就勾搭上了她。”

    第三者的足，让李裕安神一振。

    “他在别的班级，育课的时候，总是大张旗鼓地来给谭冰宜送。后来熟悉一些，是在一场宴会上，我们三方的父母都结在一块，于是时常有三个孩共的饭局。我总觉得萧呈和我们不一样的，他没什么抱负，是被他父母坏掉的孩，因为他上还有个优秀的兄，所以即便难担大任也没关系，而我和冰宜又是家族唯一的继承人，我们上背负更多期望。”

    李裕安说：“所以你没想到谭冰宜看上他？”

    “这么多年来，我以为我对她足够了解，”周之倾惨淡地一笑，“可现在看来，是我太愚蠢了，一个人演着的独角戏，我以为她在无人的角落牵我的手，和我说说话，就是心里有我，我没想到她心里还装着别人，这个人还是萧呈，平日里我真看不她哪里对萧呈动了。”

    李裕安迟疑片刻。

    “你想听真话吗？”

    “真话？”周之倾不解地问。

    李裕安心里知不该说的，可的况，也不知说了会好一些，还是不说，让他继续沉沦在的苦海里。他之前是更偏向于萧呈的，但那是因为……他以为萧呈一定会被拒绝。

    人们总是对失败者更为怜悯，李裕安也不能免俗，现在更惨的人是周之倾。说句不好听的，李裕安也不希望谭冰宜和萧呈在一起，他不知为什么，总之就是不希望，从这一来看，他和周之倾站在同一条阵线上。今晚他们在房间里促膝谈，已经是乎了他意料的事了。

    而且，萧呈，你声声的好兄弟，这么多年来的友，到来就这么容易舍弃了，也让我觉得很好笑。为了一个女人搞成这样至于吗？如果是我，无论如何都不会为了而变脸。

    李裕安说：“我现在告诉你的一切，知了也要烂在肚里，如果你说去，就是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