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呈愣了愣，随即，突然很认真地说：“可你帮我不会有成就吗？我以为你只是嘴而已，实际上你还是很跟我们打的，难你中和我们三个人玩，只是为了风光和面吗？”

    李裕安说：“你确定要这么讲？”

    萧呈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只好闭上了嘴。李裕安冷笑着说：“我怎么和你们仨扯上关系的，你比谁都清楚，现在又说我慕虚荣，我好面，任何人都可以这么说，只有你萧呈不行。”

    萧呈说：“我……哎呀，我不会说话，你知的，我心里不是那么想，裕安，我求你别生气。”

    “我没有生气。”

    不是生气那么简单。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帮我呢？”

    自尊，我的自尊。

    还有……更复杂的东西。

    我没法儿说，萧呈，我说不。

    李裕安闭了闭，一气，又重新坐了回去。他把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又要了一杯，无所谓，反正不是他买单。任由酒安抚自己慌的心，再次和谭冰宜见面，他没准备。

    还是三年后的谭冰宜。

    着酒杯沉思，萧呈看他脸实在难看，但要李裕安走，他也不到，还指望借对方缓和一他和谭冰宜关系呢。二十分钟后，谭冰宜如约而至，边还跟着一个没被邀请的人——

    周之倾。

    谭冰宜脱上的呢外：“想着好久没聚一聚了，我和周之倾刚上完晚课，就一来了。”

    萧呈勉维持笑容：“呵呵，没事啊，好。”

    周之倾也朝两人问候：“晚上好。”

    由于原订的座位在吧台边，卡座已经没有了，于是只好让侍者再加了两个脚凳。谭冰宜无视萧呈殷切的呼唤，却转坐在李裕安的侧，盯着他，兴致盎然地笑了笑：“好喝吗？”

    李裕安在三人的注视，“……还行。”

    “看你面前好多空杯，应该很好喝吧。”谭冰宜又朝酒保说，“给我来一杯和他一样的，谢谢。”

    周之倾随其后：“我也是。”

    李裕安意识到，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他慎而重之的审视前的谭冰宜，扎着松散的尾，清艳而动人的素颜，上有淡淡的香味。她的锋芒有所收敛，比起中那个所向披靡的谭冰宜，更柔和的气质散发来，李裕安知这绝不是一个好信号，撒旦变得更像人类了。

    “冰宜，”萧呈越过李裕安，和心上人对话，“这两天是不是很忙？看你脸都比以前憔悴了。”

    “在忙期末周的事，”谭冰宜回答，“而且要卸任了，很多事宜要转给一任的学生会主席。”

    “啊，难怪……”萧呈涩地问，“我们之间的事，你再好好考虑一，不用着急给我答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