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我不是骂，我只是说一些真话，有些话，虽然难听，但是起码中用。你们尽当偷了搞，越枪走火越有可能，但是确定更一步的关系时，却要反其而为之，要试探，要忍耐。”

    “把战线拉……”周之倾若有所思。

    “对，战线拉得越，你越占理，一些是经不起时间的拉扯的，”李裕安了嘴，“最好是磨到她对萧呈彻底无，所以萧呈越作死，只会离他想要的结果越远，而你，迄今为止的一切努力，都不会白废掉，这就是我当初建议你继续和他当朋友的原因，只要关系还在，就还有翻盘的可能。还有，上一次你掉以轻心，这次千万不要了，在萧呈彻底淘汰局之前，他还是个有力的对手，别看他脑发达，四肢简单，但有些时候，坦诚反而是一好。”

    周之倾都有些嘲了：“萧呈他还能再翻起什么风浪？现在就连边最清醒的人都背叛了他。”

    李裕安纠正了他的措辞：“别这么说，我只是帮够了而已，这不是背叛，我又没有效忠于谁。”

    “是，”周之倾颔首，“总得来说，还是谢谢你帮我，我会争取在明天的约会中有好的表现的。”

    “等你的好消息。”

    李裕安拍了拍他的肩膀，收回手的时候，把指尖蜷回掌心，略不自然。周之倾没有察觉到。在他离开之后，李裕安才如释重负地叹了气，缓慢地抬手掩住脸，像是定了某决心。

    “别怪我，别怪我……”

    他轻声呢喃。

    “我们谁也不是好人。”

    -

    夜降临在大地。

    李裕安抱着咖啡杯站在窗前，远的天熠熠生辉，某个轿厢升到了城市的最，里面的年轻男女正面对面聊天。谭冰宜望着窗外的星光城池，手指随意划过，“我以为你会问我。”

    “问你什么？”周之倾抱着臂看她。

    “萧呈和我分手的事，”谭冰宜顿住，言又止，最后抿笑了笑，酒窝暗一块，“其实……”

    “没关系，”少年的目光挪到遥远的地方，“我没问，所以你也不用说，那些事我并不想知。”

    谭冰宜问：“你是对我还有怨言吗？我总觉你变了很多，好像就在我和萧呈分手的这几周。”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觉？”

    “因为……”

    他的反问起了效果，谭冰宜不回答了，至此，周之倾发现他的心上人真的是一个尖的心理博弈手，因为无论她怎么回答，都代表她这么些年在默默关注着他，他发生一变化，她都有所察觉。周之倾以前从来没觉得，和谭冰宜聊天是这么勾心斗角的事，他对于李裕安的理论，从怀疑，到反复验证，再到绝对信服。他愈发得心应手：“你觉得我是怎样的人？”

    谭冰宜回避了这个问题，笑着说：“啊，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我们都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