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 坏男孩被玩

    飞机穿破了沉重的云层, 夜变得轻盈而明朗，星星碎在天边，不再是在上, 亲近得好像伸手就能碰到。李裕安一眨不眨地望着机舱外, 直到谭冰宜的一个响指, 叫他回过神来。

    “喝酒吗？”她说, “一零年的罗曼尼康帝，还是上世纪八二年的柏图斯？这里备的酒不太多。”

    李裕安说：“我想来一瓶劲的勇闯天涯。”

    “……没有。”侍者大抵是没见过这样“特别”的要求, 吓得容失, “抱歉，确实是没有准备。”

    “哈哈, 我的小丈夫就开玩笑，”谭冰宜从善如地揽了揽他, “要一瓶年份少些的香贝丹??贝日吧, 这些旧世界拜酒的度数不会很，我们落地之后还有公务要理, 也不适宜喝醉。”

    “明白了, 会为您挑选香味更郁的年轻酒。”

    侍者欠了欠, 转离去。李裕安盯着谭冰宜, 谭冰宜也从善如地问, “怎么啦, 亲的？”

    “你们有钱人都这么惬意自在？”

    “怎么？”她挑眉，“我的派让你看不惯吗？”

    “没有，只是觉得很奢侈, 可能对你们来说，只是个几块钱的事而已。”李裕安别过去，“我发现自己还是不适应这样的生活, 和你待在一块儿，见这些没见过的世面，让我压力倍增。”

    “因为你太自卑了。”她一语中的。

    “是这么回事儿吧，毕竟跟在你边，几百万的睛都不眨一，有时候我都在想，这样的生活会不会是我的黄粱一梦，枕在稻草上的一个梦，梦醒了，我还躺在破败的草房里。”

    “如果能有这样的梦，人生也不枉活一遭了，”谭冰宜往座椅上靠了靠，“你对这一切都没有一得吗？好男孩，你值得这一切，你也付了很多，如你所说，你的青，你的力，你的，每当你觉得这一切都不得到，想一你脸上挨的伤，你该停止那些无用的抱怨了。”

    “要是遭两打，就能变成亿万富翁的丈夫，我想人人都愿意了。”李裕安一气，无言。

    良久，他说，“真讽刺啊……”

    “谁讽刺？”

    “我讽刺。”

    “你为什么讽刺？”

    “我为我一直在卖自己而讽刺。”

    “少怨声载，我说了，我不听！非要我把话说得那么明白的话，你卖什么了？你也享受的很好不好？法我的时候那么你怎么不说？你所说的忍辱负重，你自己也心甘愿，还生怕不忍受这个羞辱，你一直装装装，装得我都疼了，你这些话，自己晚上回想时会不会笑？”

    “……这只是开始。”

    谭冰宜说：“什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