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谭冰宜的腔里传来低低的笑声，隔着薄薄一层衣，震得他脊骨发麻，李裕安有奇怪的觉，的从小腹爬去，他顿时不敢再在她上待着，但她也没有放他走的意思。

    “哎呀！赶松开我！”李裕安拍她的手臂。

    “让我抱一会儿，有这么难吗？”

    “你也不嫌臊得慌！窗帘都没关，这……这要是被人看见了怎么办？！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怕什么？哪有人那么闲，不上班还来公司？”谭冰宜死死地抱着他，怎么都不撒手，“再说了，你不也喜的吗？呵呵，都起反应了。好啦，别张，我不会对你什么，我可忙着呢。”

    李裕安被她调侃得无地自容，咬了咬的嘴，只喃喃说：“……你总有一天要把我气死！”

    “在那之前，好好地在我怀里待一会儿吧。”谭冰宜说完，就把脸埋在他上，地呼着。李裕安觉到她缓慢地松懈来，像一台怠工的机。可能她真的很累，都没心思玩他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谭冰宜把他松开，睛亮闪闪的，疲态不曾显：“好啦！我又有神了！”

    “你要忙到几？”李裕安起问。

    “可能要通宵，你困了的话就先回吧。”

    李裕安：“……我哪有这么金贵，我在沙发上眯一会儿就行。我不是在这里陪你，我只是懒得开车了，你知我从老宅开车过来要多远，我今晚不想再碰到方向盘了……行了！别笑了！”

    谭冰宜撑着看他：“我不笑了，嗯嗯。”

    懒得。李裕安裹住毯，在沙发上睡觉。

    周遭的灯光悄无声息地暗了去，他也就沉了梦乡。睡醒的时候，天光微微亮了，其实也没睡几个小时。李裕安疼得厉害，朝办公桌看去，空的，没有人，于是他的视线在办公室里巡视。

    谭冰宜支了把椅，坐在落地窗边。

    第三使馆区的夜景尽收底，亮河蜿蜒的河像一条暗的缎带，横亘在城池之间，北岸的地标楼在河面上投落了倒影。冬天日得很晚，天边泛着鱼肚白，路上早已覆满了车辆。

    一支烟倚在她纤细的指间。

    她的背影被刻成一指针，在瓷砖地板上投落的，是它的分，它的秒。谭冰宜在那儿站了一会儿，直到日淋满了她的肩，她微微眯起，用掌心抵着，嘴去找滤嘴，这样去烟。

    真傲。

    永远不能忍受被送到嘴边的，

    她要自己去掠。

    李裕安掀开毯，起，走到她的后。谭冰宜听到了脚步声，没有回看，而是全神贯注地欣赏着升起的烈日。昨夜了一场雨，所以太亮得要把睛戳瞎掉。谭冰宜的整张脸直面着旺盛的日光，李裕安看不清她衔着怎样的神，抬手去够她指间的烟，她睫颤动，没有躲。

    李裕安径直把烟掐灭掉。

    然后把她敞开的窗关了一些，回看她，谭冰宜终于肯把目光放在他的上了。她上前一步，李裕安就低了，她的寻了上来，有淡淡的薄荷果香。吻住的一瞬间，日光化在齿间。

    他们了一个野兽与野兽肩而过的、到为止的吻。谭冰宜的睛里充斥着血丝，眶也被糙的淡红填满了，她的嘴燥，有零星的起——她此刻的状态不算很好，却得格外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