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男人掺杂来的味。

    “怎么啦，裕安？”谭冰宜不解其意。

    她是装的。

    嘴角噙着怜悯的微笑，居临地俯视着他，在漆黑封闭的环境里，谭冰宜像是一只趴在墙上的冷血蜥蜴，总是令人骨悚然。李裕安抓住她放在他脸颊上的手，盯着她，一直盯着她。

    谭冰宜叹了气，“你不说，我真不知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

    “我血了，你却在关心别的男人。”

    李裕安从绷的牙关里挤这句话，“别人都可以跟着萧呈走，但你，我是你丈夫，你人呢？”

    “啊，”她像是才反应过来，“对不起啊，亲的，我看你能站起来，只是了一些鼻血而已。”

    “……萧呈是装的，你脑不会那么蠢才对啊？”

    他要用这聊法。谭冰宜的珠微微转了两，很快又变回了那个明的恶：“是啊，但也很有意思啊，演技很拙劣，态度却很真诚，我很想知他要什么，所以就将计就计了。”

    “你觉那样很有意思，是吧？”

    “是的，”谭冰宜笑得很甜，“对！”

    他的语调轻飘，“所以，他有让你满意吗？”

    谭冰宜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又说，“也是，如果让你满意的话，你现在就不会在隔的房间。”

    “你永远只会取悦自己的事，”李裕安闷着，咒骂的时候不敢直视她的神，但是，仍然能自顾自地说去，“你觉有趣，就追了上去，一旦变得乏味，就离开。看样你并没有找到真正适合的玩，至少那两个东西没能带给你快乐，谭冰宜，我……我就想问你……”

    他伏在她的膝间上，双臂抻着她后的墙面，有些狼狈的蹲姿，比起被疯了，看起到倒像是被饿坏了。在漫的停顿，和重的息之后，李裕安艰难地抬起脸颊，嘴颤动着发声——

    “为什么不能是我一个人？”

    谭冰宜俯视着他。

    他看不清楚她此刻的表。

    不过，在上位者的视角，李裕安的可怜态倒是能被看得一清二楚：他的鼻尖还残留着血渍，看起来像是小兔的鼻，是粉红的；过度的绪失控让他额的青暴来，即便如此，却还是要尽力维持脸上的平静——他努力控制住睑不再搐，撇去的嘴角，叫它再扬起来。

    真别扭。

    丑态毕。

    这幅妒夫的丑恶嘴脸。

    真是让人……心生怜啊。

    谭冰宜于是稍微弯，认真地捧住他的脸，解释：“你没有那个心力承受我的摧残。你看，我只不过是和萧呈单独待了十几分钟，你就这副惨样，叫我心疼，你难还能忍受更多？”

    是啊，李裕安在心里问自己，她跟别的男人待了十几分钟，他就要崩溃了，怎么会这样？他这是怎么了？他从前不是这样的，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他？他现在为什么像个尖酸刻薄的小狐狸，谄媚的、地躺在她的大上？他在向她讨要什么？啊……李裕安觉自己被了蛊，被投了剧毒，他的大脑几乎不能思考了，而谭冰宜挲着他脸颊的指腹，那么引诱，那么温柔。

    “你不试试，怎么知？”

    这话说，李裕安自己都快要掉了，他发自真心的，那命运般的呕吐再度翻涌上来，别吐，先别吐，求你了，求你！他行把嘴捂严实，用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呃……随便你……怎么想……我要你只折磨我……先给我……就别我受不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