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选他了，这些在我看来全都是次要的。”

    “那么您认为什么是重要的呢？”

    “我认为……”

    谭冰宜抬着脑袋想了半天，

    “好吧，我也说不个所以然。”

    这倒让林淑然有些讶异了。

    原因无他，

    这世上能让谭冰宜回答不来的问题，

    太少了。

    告别了林，谭冰宜径直上楼，在空无一人的电梯里，她得到了完全的松懈，丽无暇的脸上布满了稠的云，眸光直直地落在脚边，突然，她又抬起来，咬住了嘴，片刻后松开。

    “裕安，”她笑眯眯地打开家门，“我回来啦。”

    回应她的是一片沉寂，护工站在玄关，恭敬地朝她颔首，说李先生已经睡了。谭冰宜了，踩掉了跟鞋，光着脚走在冰冷的瓷砖上。她原本打算径直路过客厅，到卧室去，然而途中却被什么东西牵绊住脚步，她走到了客厅沙发边的大理石茶几边，垂眸，仔细地打量。

    桌上放着一张离婚合同。

    一刻，卧室门被推开。

    李裕安就着瘸了还没好的那只，说：

    “谭冰宜，我们离婚吧。”

    ……

    短暂的沉寂。

    谭冰宜走到他的面前，温柔地抬手扶住了他，“你的还没好，跑什么呢？回床上躺着。”

    李裕安倚在房门，脸苍白、虚弱，黯如冷烛的眸光颤了颤，然而，很快又定来。他把谭冰宜的手推开，说：“我放在桌上的离婚协议，你找时间看一，没问题的话就把字签了。”

    “什么离婚协议啊？”谭冰宜问。

    “别装傻，”他的声音很轻，嘶哑，像是开了一的燃气灶，“你看到了，就在桌上，那张纸。”

    谭冰宜想了想，说：“为什么呀？”

    “为什么和你离婚？”李裕安没有拆穿她，“因为不合适，我说了，纸上的那些就是我的诉求。”

    “你什么诉求？”

    “给我留一够生活的钱，我会让公司把我派遣到别的地方，远离首都，彻底远离你的圈。”

    “那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就是懒得跟你搞了的意思，要分开的意思。”

    “你……”谭冰宜飞快地蹙起眉，

    “亲的，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你看不到吗？现在网上怎么说的我，你一儿也看不到吗？我名声臭了，我彻底没救了。”

    “哇……”谭冰宜愣住了，“可那些博主分析得都没错啊，你确实是向上社拿到大结果了。”

    李裕安眶一红了：“……谭冰宜！！”

    “是有哪里说错了呢？”谭冰宜用自己的方式去安他，“这些人都在夸你聪明、夸你能呢，可我们小裕安就是很能啊，自己当盘手，自己拿大结果，你本来就了这样的事啊，你是当那本日记烧了就失忆了吗？要不要我重复一遍你日记里面的话？你说——不知我什么时候成了一个又当又立的表，疯狂地想要得到谭冰宜，我想要，她的手上上属于我的婚戒——”

    “够了！！谭冰宜！！我说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