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来。

    众人立刻收声，起打招呼。

    房英诚一脸不耐烦地摆手：“准备开会。”

    -

    迈赫一从机场接到人，不停蹄驶向城市主。

    工作日午路状况良好，汪秘汇报完回国后的一周行程后，静静等待自家老板发话。

    后排另一轻佻男声抢先一步开腔：“你一会儿给我放华清大东门，我去拜访老房。小沛开学了吗？要是在学校就跟我一起，哥哥请他吃饭。”

    两男人一坐一躺，坐着那位除了西装扣解开，连衬衫领都直的一丝不苟。

    男人修的手指敲了敲座椅扶手，提示好友坐直。

    “前面路放你去打滴滴。”

    “嘿，怎么说话呢！”顾文廷把手机屏幕转向傅衍之，“不是支持自己家公司嘛！你别告诉我，咱们家开发的游戏你自己从来不玩？”

    西斜的余晖透过车窗打在男人眉骨上，在投一片沉影，傅衍之放松，后背靠回座椅，阖假寐。

    “我要回公司。”

    话说完过了几秒，没听到预料中刺耳的聒噪，傅衍之睁开，顾文廷正拧起眉瞪他。

    “有快放。”傅衍之声线偏冷。

    顾文廷颇意外，“你今天不打算不去华清大？”

    “我去华清大？”瞧顾文廷幸灾乐祸的缺德样，傅衍之懒得跟他打哑谜：“我去华清大参加成人自考吗？”

    顾文廷啧啧称奇，抱臂沉思半晌才声，“你差快三个月了吧，你是不是忘了你有个还在上学的老婆？”

    傅衍之眯起，冷淡回答：“闲就接着去差。”

    顾文廷被呛回来也不恼，一副过来人气：“我懂我懂，商业联姻都是走个过场，应付完家里就离婚。”

    “欸，你知吗？”顾文廷突然来了兴致，“何家老三上个月离了，把丫乐得在会所通宵打了三天麻将。律师我还认识呢，要不要介绍给你？我跟你说，哪比得过钱啊？小心你不吭不响的老婆到时候割掉你半副家。”

    傅衍之听后，不置可否，仅眸微动，落在旁人里，却是连解释一句都嫌麻烦。

    偏偏边这人是顾文廷，仗自己跟傅衍之是几十年发小，死活不看他脸，啰啰嗦嗦说了一堆。

    说到兴上，顾文廷抬起手重重拍了几座椅，乐呵呵：“你说，你老婆还记不记得有你这么个人儿啊？这段时间你俩联系过吗，我怎么一印象都没？”

    几息之后，傅衍之压暗火，发最后通牒：“闭嘴。”

    过了两个十字路，迈赫停在路边，路对面是华清大古朴庄重的大门。

    顾文廷车后大摇大摆了校门。

    男人沉静的目光落在华清大门的校徽雕塑上，虽是天，一切事却像是蒙了层土，看不多少生机。

    汪秘和司机都听到了顾文廷的话，两人换神，不敢轻易主。

    默了一会儿，汪秘侧过，观察男人神后，谨慎开：“傅总，我们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