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将近一米九的哥哥到墙角还不算，又顺手衣架，指着连佑安的鼻。

    “哥，你谈恋是认真的吧？”

    “少我的事。”连佑安挥开衣架，着她的肩膀走去沙发旁坐，反问：“你呢，你谈恋了吗？”

    连若怡怏怏不悦：“我喜的人不喜我，喜我的人我不喜。”

    “哟！”连佑安故意凑近观察连若怡的表，“哪家的男孩，居然不喜我们若怡？”

    “就那个许——”连若怡话说一半反应过来，她是来问连佑安的，怎么成了连佑安拷问她？

    “说你呢！别转移话题。”

    连佑安没有当即回答，反而走到窗台边，推开了玻璃。风裹着他的声音，卧室，了连若怡的卷发。

    “当然是认真的。”

    连若怡跪坐在沙发上，兴冲冲问：“哥，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女朋友什么样，什么时候带回来让我们见见？多大了，是你同学吗？”

    一连串问题抛来，连佑安仿若没听见，目光一直落在院里的罗汉松上。

    六年不见，依旧苍翠，好似时光并没有改变其分毫，但真的一没变吗？连佑安不能替树回答，只有树自己知晓六年的光风雨。

    当他回过神，连若怡的碎碎念早不知扯哪去了。

    “她早结婚也好，结了婚就不用受那个黑心老妖婆折腾了。是不是亲生的？绝了！”

    “若怡！”

    连佑安冷不丁板起脸，吓了连若怡一。她也知自己今天说多了，皱着脸嘟哝：“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被连若怡一折腾，他彻底没了打盹儿的念。正巧手机响了两，是连衡发消息让他到一楼书房。

    连佑安换了稍微正式些的休闲服，从行李箱中取给连衡买的手表。

    走廊灯的光线微弱昏黄，稍远一的地方就瞧不大清楚。未走到楼梯拐角，听见三楼传急匆匆的脚步声。

    三楼是两个妹妹的房间，听动静肯定是连若怡这个躁躁的。

    连佑安无奈笑笑，冲空气喊了一声：“又有什么东西忘我那儿了？慢跑，别摔着。”

    话音刚，方才急促的脚步声猝然停滞。

    “被我说中了？”连佑安快步上前，笑：“是不是后悔没拿卡——”

    话戛然而止，未尽的言语被尽数堵在咙里。

    三楼通向二楼的楼梯拐角，晶吊灯璀璨的光芒之，连理一侧脸颊通红、眸中泪。

    她意识低，用散的发丝遮掩自己的狼狈。

    连佑安敛起脸上的笑意，不知该换上什么表。是对妹妹的关切，还是与己无关的冷漠。

    但的生理机能反应抢先大脑一步替他判断。

    视线中，是越来越靠近的人影。

    连理没有动作，是他在向她走去，也是他朝她伸手。

    “她又打你了？”空气稀薄，让人无法息，连佑安膛剧烈起伏，说话艰难得仿若咽的铁块。

    连理沉默不语，盯着木地板一圈一圈漾开的纹，试图麻痹自己。

    “告诉我，”连佑安上前一步，底淬着火，“是她打的吗？”

    仍沉默。

    “你不告诉我，我就自己去问。”连佑安踏上楼梯，脚步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