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给汪秘安排工作也是这样吗？”

    “有这么好笑吗？”傅衍之也被她的笑声影响，肩膀颤动。

    “就是觉得很奇怪。”连理坐直，朝他的方向挪了挪，悄声：“偷偷跟你说，我们之前私埋汰老房布置任务不过脑。”

    傅衍之侧目，“看不来，背地里有胆说老师坏话？”

    “还有胆说老板坏话呢！”连理嗔怪一句，转回正题，“我们组有个公众号，一直是大家番写。有次到一位新来的师妹，她了两版首图发给老房，问他，房老师，a和b咱们选哪个呀？”

    傅衍之沉片刻，“他选c？”

    “老房说可以！”说完，连理又忍不住笑，等笑到脸颊发酸才停。

    “对了。”她看过去。

    两人目光猝不及防对上，静了一秒。

    “我想……”

    “我觉得……”

    彼此一愣，接着又是异同声。

    “你先说。”

    “你先说。”

    前方车辆启动，傅衍之注意力移到路上，默认让连理讲去。

    连理笑得后背了一层细密的汗，停来后，脑袋缺氧而发懵，嗓也有，她想喝，又怕带走堵在咙里的话。

    沉默这几秒，傅衍之略微降车窗，让风带走车里的闷，新鲜空气。

    在收费站堵了快一个小时，远瓦蓝天际被夕染成粉紫，光顺着窗隙斜洒来，微风扬起男人额前碎发，廓朗的一张脸。

    线条收的颌，微垂的嘴角，低起伏的眉骨鼻梁，邃狭的瞳，像一副缓缓展开的画卷、像被雨冲刷净的山林，空灵净、清澈如新。

    心那层如梦似的雾也被这抹夕带走，男人的面容顿时在连理中清晰起来。

    刺耳的鸣笛声让连理收回逾矩的视线，她匆忙低，盯着针织衫最面一颗纽扣，几手指绞在一起。

    “你之前说的，”她嘴缓慢翕动，怕糊、又怕被误解，所以近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我觉得……我们可以——”

    “怎么开车的！”窗外面炸开一声怒吼，连理猛地一激灵，差儿咬了。

    傅衍之目光飞速从她脸上掠过，继续目视前方，“说吧，什么？”

    “我……”连理在嘴里打了结，她连着吞了好几空气，才冲开咙的淤堵滞涩。

    “我想说——”

    她牢牢盯着男人的侧脸，不想错过他任何一细微的反应。

    “我们可以试试。”

    傅衍之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骤然收，手臂青迸发，隐袖，面上依旧是游刃有余、云淡风轻的模样，“试什么？”

    车里不知何时飞来只绿的小虫，不偏不倚，落在傅衍之耳——那里有一颗几不可察的痣，跟小飞虫大小差不多，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