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你十气了。”

    顾文廷扯开拉环，了几，吞咽时扯到腰腹的伤，没忍住又踢了傅衍之一脚。

    “欸，你什么时候知的？”

    他的问题很模糊，但傅衍之听懂了。

    男人垂眸盯着手背的青红伤痕，伸握了几，随：“门之前。”

    顾文廷原地起，胳膊又抬起来了，“你个王八诈我！”

    傅衍之睨他，“你哪来的脸说我？自己话都写脸上了，还怕别人看不明白？”

    一说话便牵动嘴角的伤，傅衍之打开手机摄像照了照，甭说一会儿回去了，脸上这伤三天都不去。

    傅衍之烦躁地摁灭手机，“你个王八把我朝死里打。”

    “说谁王八呢？”顾文廷哼哼笑起来，“小傅，叫声哥听听。”

    “。”

    先前傅衍之在顾文廷家里住了几天，知药箱放在哪，呲牙咧嘴上完药，可上了药也一时半会儿见不了人。

    顾文廷脸上倒是白净，只有衬衫上硕大两个脚印。

    “这两天我住你这儿，”他顿了顿，“对外就说我十差了。”

    顾文廷看戏一样，怪气：“已婚男人撒谎张就来啊，惯犯！”

    “回去也行，”傅衍之淡淡撇，“就说我被狗咬了。”

    顾文廷转就走，“你去哪去哪，好走不送。”

    踏上台阶之前，顾文廷脚步一滞，急匆匆赶回来，扯着已经变形的领把人扯到沙发上。

    “又犯病了？”傅衍之皱眉，打掉他的手。

    “你告诉我，我妹知不知你要什么！”顾文廷指着他，急得手都在发颤，“你个疯是不是故意拖她！”

    “别烦她。”傅衍之摸到茶几上的烟盒，十一在指尖，也不见一步动作，顾文廷扔过去个打火机。

    “说啊，现在哑了？”

    烟嘴被生生掐断，“我打算送她去瑞典。”

    “得漂亮！”顾文廷拍着手，“送走之前别忘了先离婚！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离婚？”

    傅衍之斜看他，半晌才笑了笑，将近三十岁的人，十七八岁的莽撞再次上演。

    他冲顾文廷比了个国际通用友好手势，“关你事！”

    -

    傅衍之走了以后，连理睡得一直不安稳。第二天一早五多就醒了，伸手一摸，边的床单枕都是凉的。

    他一整晚没回来。

    手机在桌上充电，连理开未读消息后，第一条正是傅衍之的登机牌。

    吃早饭时，连理瞧阿姨的神似乎有话要讲，特意在量血压的时候跟她走厨房。

    “小衍昨天晚上十去的时候被听见了。”阿姨压低声音，“我跟她说是隔在搬东西。”

    连理往客厅里望了望，心了然。

    不了解，听到傅衍之半夜离开便误以为二人吵架了，心里担心又不敢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