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帮您把风途理掉，让您净净、孑然一。”

    傅霆气重：“那你为什么又不了？”

    傅衍之耸肩：“您说的也没错，风途本来就有一半是霍家的，凭这一，我也不能让它在我手里事。”

    这番话让傅霆的思绪顿时了。

    霍家，他一辈想要摆脱的霍家，到来还是霍家。

    傅霆合上，神很是疲惫。

    傅衍之居临望着他，几秒后收回视线、抬脚离开。

    就在这时，傅霆忽然喊了他的名字。

    “衍之，你聪明、有魄力、能担大任，”傅霆声音变了调，“你太像霍家人了，一见到你，我就想起你母亲，你跟你母亲一模一样。”

    傅衍之冷冷：“你不谈论她。”

    “我是不。”傅霆苦笑，“霍玟事就要绝，她死了，我这一辈都在受人指指。”

    傅衍之没听完便离开了。

    住院楼之前，他在电梯撞上了顾雪娥母，他们俩来看许灿。

    听到傅霆也住院的消息后，顾雪娥脸上一大仇得报的快意。

    “那我可得去探望一你爸。”顾雪娥眉一竖，“我还没瞧见过他病怏怏的模样呢，到时候让我发个朋友圈。”

    傅衍之看了顾文廷，对方也是一脸无奈。

    许灿已经转移到慢重症监护病房，说直白，他目前的状态跟植人无异，甚至更糟。

    “我妈听完说心里难受，非要过来看看。”顾文廷拉着傅衍之在病房外说闲话。

    傅衍之往病房里看了看，声音放低：“警方怎么说？”

    “人都抓住了，当场认罪。”顾文廷轻嗤：“难不成最近老天爷有什么车祸kpi？欸，我上次说的你听去没有，要不找个大师算算，铁定是老房克你们。”

    傅衍之乜他一，“搞什么封建迷信？”

    “说什么呢？”顾雪娥从病房来，揩了揩角。

    顾文廷手在袋里，靠在墙边，“说他老婆又要去瑞典了。”

    “什么时候走，这次我也去送送。”顾雪娥冲傅衍之说。

    傅衍之颔首，“这个周日晚上，我到时候提前让司机去接您。”

    顾雪娥愣了，随即捂嘴笑了笑，“把我当你丈母娘啊？跟我客气什么？不麻烦你了，到时候我让这小送我去机场。”

    傅衍之脸闪过一丝尴尬，倒是让顾文廷瞧了个稀奇。

    回家路上，顾文廷佯装不经意间问起许灿的况。

    “唉，看他妈能看到什么时候了。淑云说老房可能要跟她离婚。”顾雪娥没忍住，翻了白，“男人啊，都是利己主义，看你没用了、给他添麻烦了，就要一脚踢开。”

    “妈，你这话伤害范围太广了。”

    路上有些堵，顾文廷车开得很慢，走走停停，晃得顾雪娥。

    她降车窗，夏夜晚风都带着气。

    “房英诚要离婚，我是一也不意外。”顾雪娥望着窗外，像是在自言自语，“有用的时候，他就凑上来给你几分好脸，没用的时候就躲得远远的，他一直都那样。”

    顾文廷后半程变得很沉默，齐豫的歌声回在车，婉转动人，像缠绵不断的丝线。

    到家后，顾雪娥朋友送来了几箱果，自家山上的无公害产品，苹果不如超市里的漂亮，但香气很足。

    顾文廷挑一个面上带斑的果，拿在手里端详：“妈，你说如果明知里是烂的，还有必要切开吗？”

    “你又犯什么病？”顾雪娥拿苹果丢他，“坏了就赶扔，省得把其他果也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