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冷又僵：“谁他妈不睛？”

    “哎哟，泼到你了？”王燕一脸傲的站在旁边，嘴里说着歉，可是脸上却一都看不悔意：“怪我刚才没看到你，只看到一群妇在这里嚼。”

    “你说谁妇？”常翠愤怒。

    “谁搭理我说谁呗。”王燕觉得自己都是个极品，还能斗不过不要脸的常翠？

    “常大娘，你可能不知，咱们军人家属最忌讳到传谣言，要是事闹大，可是要抓人审问的。”

    王燕的话让常翠有害怕，她虽然喜仗势欺人，但是也怕被抓起来审问。

    因为她心里藏着不敢说的事儿。

    “还有你们，明明家里装着有龙，咋天天跑到这里来蹭公家的用？”王燕指着另外几个老大娘的鼻，放声大骂：“你们天天吃饱了没事儿，跟着常翠东家李家短的，真不要脸。”

    “王燕，你自己不也是这样的人？”有人气不过，呛声：“你以前不是还在人沈意棠的婚宴上，和你哥一起给人添堵吗？咋，你现在这么维护沈意棠？她是给你分猪了？还是给你啥好了？”

    分猪说的是过年的事儿，这些人没换到猪，心里记恨着沈意棠呢。

    王燕‘呸’了一声，叉着腰骂：“人家的猪想分谁给谁，你们这些要不到好，就记恨别人的老大娘，要我说就该通通赶回老家去，别留在大院里折腾家里的儿媳妇儿和孙女。”

    这个年代，重男轻女的人多，就算家属院，也有很多女孩不受，要挨打的。

    就更别说这些从旧社会那封建社会活来的老大娘，主打一个就是孙是自家的，儿媳始终是外人。

    但这些事儿，关起门来可以，闹大了不行。

    因为队的领导会。

    这些老大娘个个都被骂得不敢抬！

    常翠刚来家属院，看不惯王燕这么嚣张：“你肯定收了沈意棠的好，才和那个卖国贼是一窝的……”

    “我去你大爷的！”王燕气得冲过去，揪着常翠上仅剩的几发就开始薅：“你要再敢胡说八，我死你。”

    王燕为人凶悍，扇常翠的掌也不带糊的。

    但是常翠这老虔婆，肯定也要还手，于是两人就在池边打的难舍难分。

    王燕的嫂黎雪梅趁着太好，抱着娃来溜达溜达。

    一看自家小姑和常翠打起来，手里的小孩儿往家属院的嫂们手里一，挽起袖就冲过去加了战斗。

    别看黎雪梅刚生完孩才几个月，但是她当年能在闹饥荒的时候。带着王燕从老家一路讨饭来队，那就证明她不是个好惹的。

    这不，黎雪梅刚加战场，常翠就落了风。

    最后被黎雪梅和王燕这两姑嫂，骑在上打……

    这时候在学校上课的沈意棠还不知，有人为了维护她，在大院里为她战斗。

    倒是家属院的音喇叭，在黎雪梅和王燕打完了常翠，得胜而归的时候，竟然唱起了“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

    “嫂，我咋觉得今天听着歌，觉浑都是劲儿呢？”王燕心澎湃，跟着军歌一起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