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和山斩钉截铁：“几乎没有，只有极少数非常特殊的况才会这样……”

    他有些羞于启齿，但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实话：“其实，我对于他人的接，容易产生比较激烈的应激反应。之前就是因为在酒店突发应激摔倒了人，才会被抓住把柄，在外面大肆造谣……”

    他十分忐忑，知自己这里里外外的麻烦都是减分项，如果全盘托，或许会让面前的人改变意向。

    只是，合作的第一步就是坦诚。如果以隐瞒和谎言开始，那么即便短暂地解决了面前的困境，之后难免也会走向破裂，甚至更糟糕的结局。

    既然祝意清主动向他伸援手，他总得把话都说明白，不能将对方不明不白地拖泥潭。

    祝意清沉片刻：“所以，陆总最近声名狼藉，是因为有人故意陷害？”

    “嗯。”

    陆和山喝了一酒，借酒壮胆，叹一声，“这事说来也很奇怪。其实是那个人先撞到我上，才被我失手摔倒的。但是我都没和他计较，也给他补偿了医药费，当时都说得好好的……结果过了一周，这件事突然就爆了。”

    他一脸憋屈：“营销号拿这个人的伤报告，说是我有的癖好，然后越传越黑，还有人说受伤的人是我的一夜对象、说经常看见我约炮之类的……我们试图联系这个人，结果之前的联系方式全都失效，问了医院，也说这人早院了。”

    祝意清：“看来是有人故意设局，引你。陆总最近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陆和山沉默片刻：“要说得罪，我可能确实招惹过一个怪人。对方声称是我生父，要求我认祖归宗，但我从小到大就没有见过父亲，现在也没有认领这个疯的打算。”

    “但这人偏偏是悦己传媒的老板，这家公司在传媒圈里分量不轻，最擅在网上兴风作浪。我猜测这件事就是他搞的鬼，大概是想用这方式威胁我向他低。”

    “他不会善罢甘休。现在祝少爷您尚且还在局外，就已经受到了牵连，如果我们真的确定了合作关系，恐怕会被他泼上更多脏。”

    他说完，抬起，张地等待面前人的决定。

    祝意清轻轻抿了一酒，黑漆漆的睛注视着他，不发一言。

    等待的片刻时间，似乎被无限拉。陆和山本能地寻找对方神中的蛛丝迹，是犹豫，是嘲讽，还是正在思索，重新衡量利弊得失？

    都没有，祝意清很平静。

    那平静甚至不像是一个20的年轻人能有的，他望过来的目光，仿佛千帆过尽，邃而又包容。

    祝意清开了，声音也云淡风轻：“这有什么，谁没有遇见过几条不省心的疯狗呢？我那二叔不也一样吗。”

    陆和山一怔，想起祝意清昨天的自述，心忽然一动。

    “陆总，我们的境其实是一样的。”祝意清慢慢，“被号称是亲人的人恶意对待，造谣陷害，自己却百莫辩，孤立无援。这觉，同别人很难解释，但是你我都明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