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多谢你的祝福。”祝老爷笑呵呵地说，“小陆真是一表人才，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这份朝气真让老羡慕啊。”

    陆和山哈哈一笑：“老爷过奖了，我就是运气好，碰巧了一成绩，今晚才有资格来给您贺寿。”

    祝老爷夸赞：“小陆为人真是谦逊，现在像你这样踏实稳重的年轻人不多了。”

    李家在一旁接话：“可不是吗，陆先生相貌又好，格又知识趣，难怪叫大少爷喜呢。”

    这就转到话题了。陆和山笑眯眯地挠了挠脸：“李家您这话说的，意清那是抬举我。我这个人吧，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脸厚，承蒙他不嫌弃而已。”

    他看了老爷一，神认真了些：“不过您放心，意清对我好，我都记着呢。该我的事，我一件也不会落的。”

    祝老爷微微颔首：“小陆一看就是个懂分寸的人。”

    老人盯着他的睛，意味地说：“意清毕竟年纪还小，总归有些年轻气盛，容易逞一时意气。以后在相的过程中，还要麻烦你费心，多引导他往远考虑，教他些为人世的尺度，把握好往的分寸。”

    陆和山与他对视，心中一凛，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老人和家一唱一和，铺垫了这么久，是在这等着他呢！

    前面一团和气，把他捧得的，最终落却在一个“分寸”上，这何尝不是另一形式的警告和敲打。

    但祝老爷却错误地估计了形势。要是他真的把慈祥辈的样摆到底，嘱咐陆和山要对祝意清半辈的幸福负责，那陆和山可能真会因为张而脚。

    可偏偏他要谈分寸，警告陆和山摆正位置，不要得寸尺。

    陆和山最不怕的就是这个话题了，他完全问心无愧！

    “您放心吧，我们之间最不缺的就是分寸了。”陆和山底气十足地说，“意清为人特别靠谱，我也非常尊重他，我们俩的分寸多得都能拿来批发！”

    祝老爷：“……”

    老人的眉微微一抖，一双鹰盯着陆和山看了又看，像是不确定他到底听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没有。

    陆和山充满自信地回视。

    “……你知分寸就好。”

    祝老爷没有再纠结这个话题，转而拿拐杖石桌对面的凳，又和蔼的神：“小陆啊，不嫌弃的话，陪我这个老一盘吧？”

    陆和山从善如地坐了，却很诚恳地说：“老爷，我真不会围棋，连这棋盘都看不懂。要不，陪您玩个五棋怎么样？”

    老人随意地摆摆手，宽和地说：“没关系，着着就会了。老我也只是打发时间，小陆你年轻，心思也灵活，说不定随便走走就能走一些新思路来，可不要妄自菲薄啊。”

    “行，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陆和山随手在棋篓里抓了抓，拿起一枚白，装模作样地盯着棋盘斟酌一番，“啪”地落了去。

    十五分钟后，祝老彻底相信了他不会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