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血青年从激战中弹分开，老老实实地回到各自的座位上。

    陆和山整了整衣服，起给每人倒上一杯可乐，清了清嗓，说：“今天这顿饭，是为了给大家互相介绍认识。这位是祝意清，你们也都听说过。意清，这两位是我大学时的室友，也是我最好的兄弟，以后都是你的哥哥。”

    祝意清，乖乖地举起杯：“哥哥们好。”

    喻泓也跟着举起可乐杯，还抓着齐明州的手一起抬起，烈响应：“迎新弟弟！”

    陆和山大声宣布：“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杯！”

    四只杯在空中相碰，叮叮当当，泡沫在升腾的烟气中腾跃，如同绽开了无数细小的烟，旋转盛放又落幕。

    一顿饭吃得闹闹，几双筷在空中打个不停。

    “喻泓你把手拿开！多大个人了还跟弟弟抢吃！”

    “哇——六哥好偏心，我在他那个年纪你也没有这样过我！”

    “齐哥给你喂得还少了？一天八百斤零，猪都没你吃的多！”

    “和山哥哥，我没关系的，让给喻泓哥哥吃吧。”

    “嘿嘿谢谢弟弟，弟弟真懂事。”

    “你还真拿啊？放开！祝意清，你不要的尽扔我碗里，绝不便宜了他！”

    齐明州不语，只是一味的烤。

    沾满油脂的烤架换了一只又一只，油烟机轰隆隆地工作着，不知疲倦地走烤盘上弥漫的硝烟。

    四人将满桌的扫一空，总算吃饱喝足。

    陆和山净嘴，揣上手机起：“我去卫生间，你们慢吃。”

    喻泓向后翘起椅，伸手顺势勾上他的肩：“我也要去！”

    “你去你的，别扒拉我！”

    两个人于是又拉拉扯扯地走了去。

    包间门合拢。房间只听得见油烟机嗡嗡运作的声音。

    齐明州夹起烤盘上最后一片五，朝祝意清投去一个询问的神，祝意清摇。

    片又被放回了烤盘上。

    齐明州关掉烤炉，将油烟机的风量调小。

    两个人安静地喝着大麦茶。

    最后还是齐明州先开：“上一次见你，好像是五六年前的事了。”

    “你变化很大，超我的想象。”齐明州上镜，仔细地端详着他，“我不知是国外的求学生活历练了你，亦或是别的什么原因，你变得很成熟，尽你在极力伪装成符合目前年龄的样，而从前的你，正好相反。”

    祝意清的脸隐没在茶汤的雾气中：“以前的事，我已经记不清楚了，有话直说吧。”

    “和山说你遇到了困难，拜托我帮你主意。但以我的浅见，祝氏的事，对现在的你而言，或许不会造成无法解决的困扰。”

    祝意清的手指轻轻叩着杯沿，垂眸思索片刻，客气：“怎么会，我的确是遇到了一些困难。齐哥如果能给我一些建议，我会非常激。”

    齐明州：“不用在我面前装了。你放心，我不会对他说任何多余的话。对你，我确实有些忠告，但不是关于祝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