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害怕，你可以扶着我吗？”

    海浪打过来，溅起的珠落在他脸颊上，打了他的睫和刘海。一向光亮整洁的黑发，此时淋淋地贴着，显得他睛更大，目光也更加，的泪痣好像也在里化了似的，随时能顺着脸庞落来。

    就像一只落里的小猫，无助又可怜。

    陆和山只看了一。

    立刻就毫不犹豫地游了回来：“当然可以。”

    陆和山迅速游到祝意清背后，双手稳稳地扶住泳圈的边缘，推着他缓缓向前：“没事的，别慌，有游泳圈在，你沉不去的。”

    祝意清听话地，像模像样地划了两：“嗯，觉好多了。”

    他整个人向前倾斜，笔直的双朝后轻缓地划动，姿态变得从容了不少。

    陆和山刚松了一气，忽然觉到什么柔的东西蹬到了自己。

    低一看，几乎透明的之，是一只好看的、骨节分明的脚丫。

    一只就算了，还又来一只。

    光是蹬就算了，还动个不停。

    那两只脚在不不慢地划动着，柔圆的脚指每每抵住他的前，都仿佛念念不舍地来回一番，一，又一。

    陆和山微微皱眉，试图躲开。

    然而就在他侧的瞬间，那脚趾在他前无措地动，忽然用力地碾过一凸起。

    陆和山猛然倒一凉气。

    恰好一个浪打来，苦涩咸腥的海了满嘴，他又赶呸呸往外吐，又是咳又是呛，一狼狈不堪。

    祝意清回看向他，漉漉的睛里盛满了无辜和困惑：“怎么了？哥哥。”

    他划拉着面，尝试掉，一双脚丫继续在陆和山上轻蹬，这不仅是前，就连腰腹，肩膀，手臂，混之间，几乎哪哪都踩了一遍。

    陆和山：“……”

    他一把握住那双脚腕，咬牙从自己上摘去，脸都憋红了，才勉挤一句：“……没事。”

    原本以为躲在少爷后，就能让他摸不着，结果忘了的况和陆地上不一样。这少爷是摸不着了，但能踢着他！

    好在祝意清没用多少力气。

    可是，坏也正坏在祝意清没用多少力气！

    要是祝意清真用力踹，直接把他踹开了，接的时间可能还少一。然而这么缓慢地轻踩捻动，又是对着他觉非常锐的位，几乎就像是……在调一样。

    陆和山抹了把脸上的，灰溜溜地挪到祝意清侧面，再也不敢躲在他背后了。

    祝意清关切地看着他，语气怀着小心翼翼的愧疚：“哥哥，我刚才是不是踢到你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的，这不怪你。”陆和山缓了缓气，反而安他，“是我自己不小心呛了。”

    毕竟祝意清完全不会游泳，新手刚刚，控制不了，不小心踢踩到他，也是在所难免的。

    陆和山只能自认倒霉。

    祝意清善解人意地：“那哥哥抱着泳圈休息一会吧。”

    “不用不用。”陆和山甩了甩，装洒脱，“游泳哪有不呛的，我早就习惯了。你只继续游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