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我就在你边，哪里也不去。”

    明明还在微颤，祝意清却拉过他的手，指尖大胆地探手：“这一次，摘掉手，好不好？”

    手掌被拖拽着一路上移，直到贴上那张细腻而的脸。

    陆和山了气。中温醇的香气涌肺腑，盖过另一令人躁动的气息，将不堪的污浊恶念死死压回心底。

    的夜，柔的床，织成不可摧的巢，纵容意恣意升温滋。

    陆和山拿起巾，细致地去他上的汗与痕迹。

    “真的想好了？”

    祝意清闭上睛，轻轻蹭了蹭他粝的掌心，呼一绵的气，仿佛心满意足。

    破烂的旧衣与考究的正装殊途同归，堆叠在床脚，凌地纠缠。

    他应该再温柔一些，再克制一，再……

    陆和山见他不再挣扎，便松开了手，双手撑住床面，低看着他：“要上床，可以。但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不希望你只是一时兴起，我也不是只想和你玩玩而已。”手指抚过那张微微汗的脸，将散粘腻的碎发拨到耳后，“要，就不会只有这一次。祝意清，你真的想和我过一辈吗？”

    陆和山心中一颤。

    “嗯？”

    祝意清瞳孔都是涣散的，却还是撑着神，虚弱地说：“你不要走。”

    “嗯……嗯！”

    “——那就不能反悔了啊。”

    夜将尽，漉漉指尖还牢牢攀着陆和山的臂膀，一刻也不肯松开。

    祝意清拼命，又摇：“我只要你，只要你……”

    “哥哥……”他轻声呢喃，“我真的好喜你。”

    他仿佛听见脑海中什么崩断的声音。

    怀里的人轻轻挣动一：“不继续了吗？”

    黑质手嵌修的五指之间，将那只莹光洁的手掌包裹。

    啪。

    陆和山温柔地挲他的后颈，俯再次落一个吻，缠绵。

    陆和山把这汪叽叽的捞在怀里，故意用短短的胡茬磨他的后颈，一又一，白皙的底上红云开，果不其然让他缩起肩膀，微微颤栗。

    糙狰狞的双手暴在空气之中，手指禁不住微微蜷缩，一比脱光衣服还要烈百倍千倍的羞耻涌上心。陆和山意识想要缩回手，然而却被另一双修温的手住。

    某压抑已久的本蠢蠢动，越是怜，越是忍不住想要把这个人得更糟。

    “从此以后，我的全心和我所有的一切，都将属于你。”陆和山低声说，“但是，我拥有的东西很有限，可能不及你的一零。而且，我也给不了你一个正常的家，无法给你一个孩……即便如此，你也要我吗？”

    这大概就是妈妈恶痛绝的，他与生俱来的恶劣基因吧。

    陆和山动作一顿。

    刚刚还在上，冷漠矜傲，犹如耸冰山一般不可接近的人，顷刻在他怀中化，冰销雾散，变成了一滩柔温凉的。

    宽大的手掌瞬间绷，陆和山浑僵，却睁睁地任由他动作，看着手上最后一层遮羞布被掀开，昂贵细腻的黑手，被轻轻扔到床。

    祝意清呆呆看着他，眶倏然红了，嘴颤抖却说不话，只能用力。

    火重新燃，将他们一同烧穿，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

    刚刚分开一，困倦到意识模糊的人又忽然惊醒，依偎过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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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和山提起膝盖，祝意清意识张，刚刚张开，就被他吻住。

    翻过来，祝意清双手搂住他的脖颈，手脚并用地往他上缠，继续用绵又沙哑的声音蹭他耳朵，明目张胆地诱惑：“再来……”

    本就是为贵客享乐所准备的房，所有的用一应俱全。

    “在呢。”陆和山在他后脑勺上摸了摸，轻轻亲了他的，哄，“我在这里。”

    “哪里都喜。”

    “我还是觉，好像梦一样。”他的声音轻轻的，“好像梦一醒来，你就又会不见了……”

，红的双无意识地张着，整个人都变得呆呆的，好像突然死机了。

    祝意清浑一颤，的声音立刻变了调。

    祝意清却还是勉力撑开，涩的睛眨眨，充满眷恋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