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再看看这个。”穆珀又递过来一张，齐掌柜心里有疑惑也只好接过来，这一张上面的材料就金贵多了，而且用料，方法也清晰很多，齐掌柜不由得看的更加细致，这是一张新方，只是，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齐掌柜的脑袋里将他看到的两张方对比了一，心中仿佛抓住了什么，但是，等等，这两个方的味，齐掌柜不愧是老手，他将名贵方里的两味有特殊味的药材去掉，再结合剩的味，这两个方的基础是一样的味……要知香料的味是唯一的，但相似味的组合，会产生相近的味是一定的。加上有特殊味的遮盖。

    穆珀要造假货？齐掌柜一瞬间打消了这个念，怎么说穆珀也是个王啊，他大张旗鼓的过来如果只是为了造假货，他要造什么才能回本？假银？他用的都是金。

    他要什么呢？齐掌柜看着香方沉思，穆珀对丰很熟悉，他先问龙涎香，又拿这两张方……不会的，不会的，龙涎香之所以珍贵是因为它的主料是海里的珍品，据说是鲲的泪，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年限越古老，香味越重，丰一直限制龙涎香的产量，就是为了避免现断货的况，所以龙涎香轻易是复制不来的，那他想什么？

    “齐掌柜，我这里还有一份成品，是一香膏，想麻烦你再鉴定一。”穆珀推过来一个小盒，半个手掌大小，隐隐透着香味儿。

    这次齐掌柜没打开，而是将手里的方也放了，“穆珀殿，是有兴趣和丰合作香料生意？”

    “沙毗利本也是香料大国，我对香料生意并不兴趣。”穆珀淡笑着摇，这话是真的，经济作在沙毗利已经占有不小的比重了，主要原因除了历史悠久国力盛之外，就是人负担不大，沙毗利的人密度比他们西边的邻居们要小多了，就算是平民，也可以拥有一个带院的大房，隔海相望的邻居表示一都不羡慕。

    “那，穆珀殿的意思是？”齐掌柜微微皱眉，你到底想嘛？

    “齐掌柜没发现这张方的不同吗？”穆珀眨了眨，似乎有不可思议。

    “是的，这张方，很贵。”无论是稀有的药材还是上面写的制取步骤，但大多数材料味很淡，很容易被香粉的味压过去，何况用量还不大。

    “是啊。”穆珀再次将装着香膏的小盒推过去，“齐掌柜再看看？”

    齐掌柜隐约猜到了什么，伸手拿起那个盒，打开就是一阵茉莉香，淡雅中还带有一些馥郁之味，这香膏是个复合香，虽然齐掌柜还不知这里面有什么材料。

    隐隐有些月季和百合的味，唔，这味太了，齐掌柜放弃分辨，只看香膏质地细腻，表面光，有像薄荷脑油，带着浅绿。

    齐掌柜缓了一缓，还有些沉香的味，这味合到一起，或者说这味闻习惯了，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