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你暴在哪儿了吗？”穆珀伸手指了指正喝茶的旻梓琛，“你不该把他也邀请上来，睿亲王世，今年还不及二八之年，让人知他船，御史不会放过他，也不会放过他爹，他爹也不会放过你。”

    旻梓琛和柴芊儿脸白了，尤其是柴芊儿，“京中纨绔，十一二岁沉迷青楼的不是大有人在吗？”

    “那是普通京官的纨绔，他这样，像是纨绔吗？”穆珀笑：“周琮要是邀请，应当只邀请我，毕竟昨天风的是我，景瑞轩的嘴也没有那么松，在他们的嘴里，睿亲王世最多就是个看客。”

    “当然，我可以面作证，并且证明是我带他来的，这样你们就都没事了。”穆珀微笑，看向柴芊儿，“我是个好人。”

    “我不信。”柴芊儿大喜大悲，脱而呛声，接着又“谢谢。”

    “你帮我发请帖，我帮你证明，”穆珀摊手，“这很公平。”

    “公平吗？”旻梓琛意识的反问，然后立刻梗住脖，“这就叫公平。”

    柴芊儿起伏，往常无论是湖州本地的还是外地慕名而来的公文士们，谁不是对着自己彬彬有礼，怎么现在挨着自己的两个，一个比一个无耻！

    当然，不考虑两人份的差距，确实公平。

    这话也让柴芊儿明白，自己愁到无从手的事，对于穆珀来说可能只是举手之劳。

    “我想走。”柴芊儿低声，似乎说来也需要很大勇气，“我已经二十七岁了。”

    穆珀和旻梓琛都惊讶了一，二十七岁，在这个年代已经是半大孩妈的年纪了，而柴芊儿看上去才十八九岁的样。

    “再过两年，我的容貌和就会快速衰老去。”柴芊儿看见了两人的惊讶，苦笑中带着释然，“我们这人，是从小开始训练的，但我比所有人都小，我四岁就开始跟着妈妈训练，十二岁被周琮选中带走，十四岁，我差成为他的人，如果不是当时有一位大人开，说我保持清白比送给别人要值钱。”

    “这些年他把我当成禁，我知他一直惦记着我，但我不能跟他，这么多年我帮了他无数，足够给我这艘船赎的。离开这儿，我还能好好活，留来，我活不过三十岁。”

    “你这……”太惨了，旻梓琛没说来，但柴芊儿是何许人，自然看来了。

    “我是逃难的孩，爹娘卖了我，两袋小米。”柴芊儿释然一笑，“我要好好活着，我想好好活着。”

    “殿，您愿意帮我吗？”柴芊儿此时此刻，最真实。穆珀没有立刻发话，而是沉了许久，旻梓琛知他是在想柴芊儿能够发挥什么作用。

    “你说这么多年，周琮一直惦记着你。”穆珀看了柴芊儿，似有所指。柴芊儿素手握拳，咬着，或许自己终究逃不过这一劫，但现在她在穆珀面前没有什么秘密了，便缓缓：“我能看来，只不过是我还有用，他去年又去接了一个新的女孩，在别院里养着，我知那是一个我。”

    看来这个新女孩和即将失的危机才是让柴芊儿定决心的原因，穆珀不过是恰逢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