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没有。”穆珀悠悠，其实过后也没有，他也没撒谎，只不过把事实分开说了。祁玉反手抱住人，“有我在呢。”

    “是啊，没你我还要多费一番功夫。”穆珀神闪了闪，看着祁玉又：“有你我也得多费一番功夫。”

    “惦记账本？”祁玉心领神会。

    “嗯。”穆珀抿着嘴，一副犹豫的样。祁玉笑着，没在这时候追问，而是：“咱们等再来一趟？”

    “晚上吧。”穆珀微笑，这可就不怪他了，如果他预没错的话，晚上他们会额外顺利。

    临近岸边，穆珀和祁玉先了船，任由刘秀才被船带着去了岸上，“刘禀生回来了！”祁玉带着息的一声啸，岸边的人都听见了，目光看向晃着停不来的小船，有几个着急的巡卫直接就了。

    “去报府台！刘禀生回来了！”大喊声此起彼伏，据说府台大人病了两天了，这时候应该有个好消息。

    傍晚，换了短打的两人跟着岸上回去的线悄悄。

    “白天百里浪自己说的，有账本。”百里浪的寝室，穆珀和祁玉互相搜寻着，现在百里浪正在外面大厅听线的汇报。

    “找到了。”祁玉声，穆珀没有查看，转去开窗，祁玉先，然后把穆珀拉来，躲在寨的船上等待夜。

    “晚上你还记得路吗？”白天不止穆珀在记路，祁玉也记了。

    “至少了警戒范围没问题。”祁玉想了想，“只是，船只过，肯定有动静。”他毕竟不是湖匪，没练那无声飘船的本事。

    穆珀呲牙，“会吗？”祁玉看着穆珀用船上的篷布把账本裹起来缠在腰上，知他的打算了，然后认真，“憋气没问题。”

    “等我推着你。”穆珀说着，倒翻，丝的好像一条鱼。祁玉一气，顺着船边飘去，也是无声无息。穆珀半个，看祁玉划没问题，估计是不熟练，示意他往前。

    寨的好之一，真遇到兵打过来，往里一，活命的几率就在八成以上，所以没有人往寨周围布置陷阱。

    没过半程，穆珀就发现祁玉的问题，他不会换气，怪不得说憋气没问题，纯属仗着力厚抗。转到一个角楼的后面，穆珀把祁玉托起来，“换气。”祁玉照，然后示意自己没问题。“等回去，我教你。”穆珀笑着说完，往寨外游去。

    到了警戒船的位置，祁玉在外面看了一，从船尾上船，两个湖匪无声无息的被扫了湖里。穆珀扶着船帮一压，一气，“好久没游这么久了。”只是吐槽一句，两人没有耽搁，趁着夜往前，“那个方向。”穆珀对照着天上的星星，即便是这个季节，全透的他也不想去测风向。

    “你会的真杂。”祁玉轻笑：“是不是因为心思杂，才考不上士？”

    “我那是没考。”穆珀反驳，然后：“再说考了士又如何。”话说一半，穆珀示意祁玉压低，前面有浅浅的划声。

    祁玉也不是没听见，而是此时夜风习习，他没分辨来不对。

    “那是，竹竿？”祁玉也看见了不对，前有一竹竿飘过来，再往远凝神，远远的有个人影模糊在前面。

    “是带路的。”穆珀轻笑，“跟上吧。”祁玉皱眉，“一苇以渡？这是个手啊。”

    “哪来那么多手，这不是告诉你了吗。”穆珀指了指那大的竹竿，“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