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现在调查的事有关，不能告诉你。”穆珀说的是实话，他云燕卫主要就是为了调查塔鞑人。祁玉看他嘚瑟，便，“云燕卫要一个读书人什么？”

    “我是举人。”穆珀笑的很灿烂，听见这话的祁玉和外面赶车的池伯都翻了个白，有什么区别？不过祁玉也不在意。穆珀神闪了闪，问“咱们现在回酒坊？”

    “暂时，你有安排？”祁玉明显了不认可的表。

    “嗯，”穆珀托着，“想去怀渝府。”塍枯山所在，这个塍字，基本可以理解为田地，意思为田间地垄，之前的人发现这座山啥死啥，起的名字也是嫌弃得很。

    祁玉看看穆珀，“你不准备休息？”折腾了一天，他赶过来的时候穆珀都还没睡。

    “我说了立刻走吗？”穆珀茫然的眨，“需要立刻走，不等等消息吗？”

    “你再笑？”祁玉看着穆珀颤抖的嘴角，就知自己又上当了，忍住去伸手把穆珀的两颊扯开，“看我为难那么开心？”

    “嗯嗯。”穆珀不怕死的，接着探过凑近祁玉，“特别，特别开心。”这被人在意的觉，就是很好啊。

    “先回酒坊，好好睡一觉。”边落轻吻，祁玉示意前面赶车的池伯听得到，穆珀偷笑，尖快速划过祁玉的耳垂，在祁少庄主快冒烟的时候坐回原位。

    过了一会儿，穆珀不自觉的打了个哈欠，但很快又清醒过来，只是脑袋还是止不住的往垂。

    “有件事想问问你。”车上睡着了容易车，祁玉跟穆珀说话让他打起神。

    “怎么了？”穆珀侧，眯着。

    “之前和我一起行动的人，也救了孩，但不是每个都有账本的。”祁玉现在才发现，这事儿的时候麻烦，完之后还是有麻烦，次自己再的时候，需要拉一些人一起。

    “这些孩安置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祁玉不自觉的皱了皱眉，救来后找不到家的孩一共三百余人，现在已经就近安置，但这不是久之计。

    “学校。”穆珀想了想：“不必拘泥学四书五经，学农经，医经，百家杂学，木匠泥瓦匠什么的。有一技之，就可以活去，但要活的好，不能只靠你们往上推。”

    “关键是，这样也可以让他们远离江湖。”穆珀看着祁玉，“这些孩在你们手里，衙门恐怕会睡不着觉。”

    “你还能再直接一吗？”祁玉无奈一笑，“我听你的，给他们安排。”

    “五百多年前，在南北两地各有一个学。”穆珀随慨：“天学无不心神往之，那里没有地位低，没有文贵武轻，百家杂学和学而问是一样的地位。”

    “这样的况是很难再看到咯。”穆珀说完就不再提，祁玉眨，穆珀的这些看法，确实现在很少有了，但也并不是消声灭迹。

    “你说，之前的学，怎么没得？”祁玉话落，穆珀一脸丧样的看向他，“你猜。”

    “我不猜。”祁玉笑着摇：“你们文人的事，太复杂。”